不陪？"
她笑了一下。
"我在乎的是公平。"
"她中個毒就有人騎摩托送，有人叫救護車。我當年在山溝里發(fā)燒燒到昏迷，那個女人往我臉上潑了一碗涼水就算治過了。"
"媽媽，你覺得這公平嗎？"
媽**眼淚掉下來。
"不公平，媽媽知道不公平……可是念念她……"
"她怎么了？"
姐姐打斷她。
"她有手有腳有爸有媽，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。吃幾顆野果就要死要活？"
"我告訴你們，死不了。"
"我就是活生生的證明。"
媽媽不敢再說話了。
巡邏員在車外急得直拍大腿。
"你們這一家子到底怎么回事？小孩在車里**，你們還在這討**不公平？"
堵車的隊伍緩緩向前移了幾米。
爸爸發(fā)動了車。
"同志，我們自己開過去，前面收費站出去就有衛(wèi)生所……"
巡邏員搖頭。
"收費站還堵著，最少四十分鐘。"
爸爸的手在方向盤上滑了一下。
他什么都沒說。
車重新停了下來。
我閉上了眼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可能十分鐘，也可能半個小時。
我已經(jīng)分不清時間了。
胃里的灼燒感變成了一種鈍鈍的麻木。
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迷糊中，我聽到有人在敲我這一側(cè)的車窗。
"這個小姑娘，是不是中毒了？"
是個女人的聲音，不年輕，但很利索。
媽媽打開一條縫。
"大姐，你是？"
"我就住前面山腳下的村子。剛才聽你們這邊鬧，我過來看了一眼。"
那個女人蹲下來，隔著玻璃仔細看了看我。
"嘴唇發(fā)烏，眼周泛青，這是吃了紅珠子果吧？"
媽媽愣了一下。
"紅……紅珠子？"
"就是路邊那種紅果子，好看得很，但有毒。我們本地人都知道不能碰。"
女人站起來。
"不要拖了，我婆婆是村里的草藥婆，專治這種中毒，我回去拿解藥。你們等著！"
說完她轉(zhuǎn)身就跑。
媽媽眼里閃過一絲希望。
"建軍，你聽到?jīng)]，有解藥……"
爸爸也松了口氣。
"好，等一下，應該很快……"
就在這時，后方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我們旁邊。
車窗降了一半。
駕駛座上是個戴墨鏡的中年女人，打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