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Meridian Capital？"
"嗯。"
"他們亞太區(qū)負責人，上個月?lián)Q了。"
我拿起文件。
翻開第一頁。
看到了一張照片。
職業(yè)照。
黑色西裝，頭發(fā)挽起來，表情冷靜又專業(yè)。
蘇念。
Meridian Capital，亞太區(qū)合伙人。
我的血壓"騰"地就上來了。
"你什么時候知道的？"我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"上周。"趙凱在我對面坐下，翹起了二郎腿。
"你上周就知道了？"
"對。"
"你不告訴我？"
"我以為你知道。"
"我怎么可能知道！"
"你不關注行業(yè)動態(tài)嗎？人家上個月剛上了《**金融周刊》的封面——"
"我看那種雜志嗎！"
趙凱攤手。
"行吧，那現在你知道了。"
我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。
然后抬頭。
"等一下。"
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"咔嗒"一聲接上了。
"她今天打電話給我……"
"對。"
"說在老地方等我……"
"對。"
"她不是來找我復合的？"
趙凱笑了。
那種笑容，溫柔、慈祥、充滿了憐憫。
像看一個以為自己考了滿分結果交了白卷的小朋友。
"北哥，她是來跟你談投資的。"
我腦子里一陣轟鳴。
"大學西門那家咖啡廳，兩個月前被**了，改成了高端商務會所。她約你去那里，是因為那個地方離我們公司近，她今天下午到的楓城，就近找個地方——"
"等等。"
"你剛才在電話里那番我不會再淋雨的宣言——"
"你閉嘴。"
"在她聽來——"
"我讓你閉嘴。"
"就是一個CEO拒絕跟投資人見面。"
趙凱說完這句話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枕在腦后。
悠哉悠哉。
看著我。
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紅是因為尷尬。
白是因為我突然想起來——那通電話，不只是蘇念聽到了。
五十多個高管也聽到了。
也就是說——
我剛才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面，用一種霸道總裁的口吻，帥氣地……拒絕了公司最重要的融資方。
"北哥。"趙凱從兜里掏出手機，"你看看公司群。"
我不想看。
但還是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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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聽說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