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很簡單?！绷謬鴹澬α耍暗谝?，同意投資王少的項目。第二，把你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，按市價八折轉(zhuǎn)給我。這樣你還是最大股東，還是CEO，只是以后……得聽我的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應(yīng)呢？”
“那你就等著董事會罷免你吧?！绷謬鴹澙_門，正好撞見站在門外的我。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皺起眉：“你在這兒干什么？”
“清潔會客室，林董?！蔽业拖骂^。
“滾！”林國棟不耐煩地揮手，像是趕**。
我側(cè)身讓開，余光瞥見會客室內(nèi)，林薇坐在沙發(fā)上，雙手撐著額頭，肩膀微微顫抖。
林國棟大步離開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進會客室，開始擦拭茶幾。
“張浩?！绷洲蓖蝗唤形?。
“林總?！?br>“剛才的話，你都聽見了？”
我動作一頓，然后點點頭：“聽見了一點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有些紅，但沒哭。這個女人倔強得很，我從沒見過她流淚。
“你說，”她像是在問我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我是不是很失?。窟B親二叔都要搶我的公司?！?br>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保潔員手冊里沒教這個。
“林總，”我斟酌著詞句，“我覺得您是個好老板?！?br>她愣了一下，隨即苦笑：“好老板？連保潔員都要安慰我了，看來我真是夠慘的?！?br>我閉嘴了，繼續(xù)擦桌子。
“張浩，你結(jié)婚了嗎？”她突然問。
“離了，十年前?！?br>“有孩子嗎？”
“有個女兒，跟*****?！?br>林薇點點頭，沒再問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影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(fēng)吹走的葉子。
“下周董事會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可能會被趕出帝豪?！?br>我沒說話。
“如果我被趕走了，新來的CEO可能不會留用老員工。”她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我，“你……提前找找工作吧。”
說完，她拿起外套，離開了會客室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一塵不染的茶幾。
手機又震動了。
這次是加密視頻請求，來自我在華爾街的操盤手團隊負責(zé)人。
我接起來，走到角落。
“老板，剛收到消息，帝豪集團的二股東林國棟正在秘密**散戶股份，目標是在下周董事會前湊足百分之二十，聯(lián)合其他股東罷免現(xiàn)任CEO林薇?！?br>“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“需要干預(yù)嗎？我們可以通過離岸公司**帝豪流通股，保證林薇的控制權(quán)。或者直接做空帝豪，讓林國棟血本無歸。”
我看著窗外，這座城市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。
三年了。
我隱姓埋名在這里當保潔，只是想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，過點清靜日子。林薇不知道，她每天使喚的這個中年保潔，擁有的財富是她帝豪集團市值的二十倍。
“老板？”電話那頭催促。
“暫時不用?！蔽艺f，“繼續(xù)觀察?！?br>掛斷電話，我收拾好清潔工具，下班。
電梯里，遇到幾個年輕職員又在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？林總要**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林總那么厲害……”
“厲害有什么用？她二叔聯(lián)合了王家，還有好幾個股東都倒戈了。下周董事會，肯定要變天。”
“那咱們是不是得趕緊巴結(jié)林副董?。俊?br>“廢話！我昨天就給林董秘書送了兩盒好茶……”
電梯到了一樓，我走出去，那些議論聲被關(guān)在身后。
傍晚的風(fēng)有點涼。
我走到公交站，等回家的那班車?？诖锸墙裉靹偘l(fā)的工資，現(xiàn)金，三千八百塊。這是我明面上的月收入。
手機銀行里還有另一筆入賬通知：您尾號8888的賬戶收到股息分紅，金額：$127,450,000.00。
第三章 董事會前夜
接下來幾天，集團里的氣氛明顯變了。
林薇依然每天準時上班，但眼下的烏青越來越重。她辦公室的燈常常亮到深夜。
林國棟則春風(fēng)得意，每天帶著一群跟班在各部門巡視，接受著諂媚的問候。有幾次在走廊遇見我，他甚至?xí)Ｏ聛恚呐奈业募绨颍骸袄蠌埌?，好好干！等集團換了新氣象，給你們保潔部也漲漲工資！”
我每次都憨厚地點頭：“謝謝林董?！?br>私下里，我讓我的團隊收集了所有關(guān)于林國棟和王家交易的信息。結(jié)果很有意思：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