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。
內(nèi)容讓她渾身發(fā)冷：
“母親站在樓梯口?！?br>“雙手抓住女兒的肩膀?！?br>“用力往前推?！?br>“女兒的身體失去平衡?！?br>“向后倒去。”
“滾下樓梯。”
“一聲悶響?！?br>“安靜了?！?br>周敏的手在抖。
這是她剛才做的事。
但小說里寫的更詳細(xì)。
更具體。
甚至寫到了她當(dāng)時(shí)的表情。
“母親的眼睛是紅的。”
“像一只發(fā)瘋的野獸。”
“她在發(fā)抖。”
“但她沒有停手?！?br>周敏翻到下一頁。
第三章。
標(biāo)題是：消失。
“女兒的身影在落地前消失?！?br>“就像從未存在過?！?br>“母親沖下樓梯。”
“什么都沒有。”
“只有月光。”
“和散落的手稿。”
周敏愣住了。
她翻到版權(quán)頁。
上面寫著：
第一版：去年三月。
**次印刷：去年十一月。
累計(jì)銷量：零。
周敏盯著那幾個(gè)字。
“累計(jì)銷量：零?！?br>這本書出版了一年。
但沒有人買。
沒有人讀。
因?yàn)楦緵]有人知道林曉。
她繼續(xù)翻。
翻到最后一章。
第十二章。
標(biāo)題是：歸來。
她翻開。
內(nèi)容讓她頭皮發(fā)麻：
“女兒回來了?！?br>“從手稿里?！?br>“從月光里?！?br>“從母親的記憶里?！?br>“她站在樓梯口?！?br>“看著母親?！?br>“笑了?！?br>“媽?！?br>“你以為你能擺脫我？”
周敏猛地合上書。
心跳加速。
呼吸急促。
她看向樓梯口。
空蕩蕩的。
沒有人。
但書在手里。
很重。
像一塊石頭。
她翻開最后一頁。
發(fā)現(xiàn)書頁間夾著一張紙條。
上面是林曉的字：
“媽，你找到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會找到?！?br>“因?yàn)檫@本書?！?br>“是你讓我寫的?！?br>周敏的手在發(fā)抖。
紙條從指尖滑落。
飄到地上。
她彎腰去撿。
卻看到紙條背面還有字：
“你忘了嗎？”
“去年三月?！?br>“我寫好這本書?！?br>“你看了?！?br>“你說寫得很好?！?br>“然后你把我推下樓。”
“我消失了。”
“但書還在?！?br>“因?yàn)闀锏墓适隆！?br>“會自己寫下去?！?br>周敏站起來。
后退幾步。
撞到書架上。
書架上所有的書都在震動。
有幾本掉下來。
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