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系統(tǒng)說到做到。"
陳想渾身發(fā)冷。他看著屏幕上的余額，看著那串像電話號碼一樣長的數(shù)字，忽然覺得那不是錢，是……是**。金色的、閃閃發(fā)光的**。
"那我怎么辦？"他問，聲音在抖。
"簡單呀，"慘慘說，"繼續(xù)賣。賣得越慘，賺得越多。只要你一直不被拆穿，你就能活。不僅能活，還能活得很好。首富，也不是不可能哦。"
陳想捂住臉。他的手指縫里，漏出低沉的、像野獸一樣的**。
"我……我只是想騙杯奶茶錢……"
"現(xiàn)在，"慘慘說，"你得騙一座金山了。宿主，晚安。明天見。記得……編得慘一點(diǎn)哦。我看好你。"
聲音消失了。
屋子里安靜下來。只有風(fēng)扇的嗡嗡聲，和隔壁大哥的呼嚕聲，像某種古老的、二重奏的哀樂。
陳想抬起頭，看著屏幕上的余額。一百二十四萬七千。
他忽然想起奶奶說過的話："想子，做人要誠實(shí)。騙來的錢，燙手。"
"奶奶，"他對著空氣說，聲音啞得像砂紙，"這錢……不是燙手。是要命。"
他倒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那塊水漬。水漬在黑暗里，像一只眼睛，一只金色的、正在嘲笑他的眼睛。
他閉上眼睛，但睡不著。因?yàn)樗溃瑥慕裢黹_始，他不再是撲街寫手陳想了。
他是……賣慘之王。
一個，騎在老虎背上的、不敢下來的、騙子。
第二章：化療失敗，只剩三個月
第二天一早，陳想是被手機(jī)震醒的。
不是鬧鐘，是私信。999+條，像一群正在啃噬他手機(jī)的螞蟻。他瞇著眼劃拉了兩下，全是安慰和鼓勵，夾雜著幾個問地址要寄藥的。
"慘慘，"他對著空氣喊，"在嗎？"
"在呢，"蘿莉音立刻響起，像24小時在線的**，"宿主，睡得怎么樣？做噩夢了嗎？"
"做了，"陳想說，"夢見我被扒皮，掛在城墻上，下面的人扔西紅柿。"
"那是好夢，"慘慘說，"預(yù)演。如果你今天不干活，那就是現(xiàn)實(shí)。"
陳想坐起來，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發(fā)。他打開電腦，看著**那串?dāng)?shù)字，像看著一顆定時**。
"我真的要再編一條？"他問。
"必須編，"慘慘說，"系統(tǒng)任務(wù)。24小時內(nèi)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