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該發(fā)生的發(fā)生?！?br>凌福愣了愣，搖搖頭走了。門在他身后輕輕合上。
4
**天的夜里，亥時。
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。系統(tǒng)進度條在親密期的頂端卡了兩個時辰，89%。像一根弦繃到了極限。
花廳只剩一盞燈。從窗戶望出去，能看見窗紙上映著兩個人影——一個坐著，一個站著。坐著的那個烏發(fā)如瀑，輪廓清晰可辨。站著的那個白衣身影微微前傾。
他們說了很久的話。我聽不清內(nèi)容，只偶爾傳來極輕極輕的笑聲。
然后站著的那個身影慢慢彎下腰。
燈滅了。
整個院子安靜得只剩下蟲鳴。月光從云層后面透出來，照在花廳緊閉的門窗上。
我躺在那兒，一動不動。心跳很穩(wěn)。一下，一下，像鐘擺。
然后系統(tǒng)提示來了。
「深度**確認。**目標：慕容玄，劍道宗師。**等級：媾和期。情感濃度：91%。雙方已發(fā)生實質(zhì)性關(guān)系。正在抽取技能——劍道·神話境·滿級！灌頂中……」
灌頂?shù)母杏X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。沒有金光，沒有雷鳴。是一股信息流——千百種劍式從頭頂灌入，沖刷過每一條經(jīng)脈。每一式劍招都帶著疼，像有人在骨頭上刻字。但刻完了，就永遠在那兒了。
知道怎么握劍——指尖微微用力，掌心與劍柄保持半寸空隙。知道怎么發(fā)力——從腳后跟到小腿到腰胯到肩胛到手腕，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繩，在劍尖上炸開。知道怎么讀出對方的破綻——肩胛后撤是直刺，腳跟外旋是橫斬，眼皮一跳是心中有了怯意。
天將破曉時我實在忍不住了。披了件外衣，走到后院。兩棵百年老槐樹立在墻角，樹**腰還粗。我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鐵棍——銹跡斑斑，棍身歪歪扭扭刻著幾個字，隱約能看出一個「忍」字。
我掂了掂，不重，三四斤。然后隨手一揮。
沒有風聲。沒有劍光。
那棵百年老槐，攔腰斷了。
斷口平滑如鏡。樹冠轟地一聲砸在地上，揚起一片塵土。晨光正好從斷口照過來，把切面鍍成淡金色。
「這……就是劍道神話境？」我張了張嘴。
沒有人回答。晨風吹過，槐樹汁液的清苦味道飄進鼻腔。
我低頭看了看那根銹鐵棍，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