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嘛。來，繼續(xù)。把后**嬪的資料也調出來，我要做個……數(shù)據(jù)庫。"
"數(shù)據(jù)庫？"
"對，"唐晚說，"我要建一個后宮勢力圖譜。節(jié)點是每個人，邊是她們的關系。權重是利益相關度。然后，我要用PageRank算法，算出誰才是真正的后宮核心。"
斗斗："……PageRank是什么？"
"谷歌的網(wǎng)頁排名算法，"唐晚說，"現(xiàn)在，它是我的宮斗算法。"
窗外，夕陽照在窗臺上，把唐晚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。她拿著剪刀，像拿著一柄權杖，像一位剛剛征服了新**的、意氣風發(fā)的王。
而斗斗，在她腦子里，像一臺終于認清現(xiàn)實的、卑微的服務器，開始了它漫長的、打工生涯。
第二章：卑微打工人
三天后，蘭花活了。
不僅活了，還抽了新芽，綠瑩瑩的，像一根根翡翠做的小指頭。唐晚捧著它，去了御花園?；实凼捬芄辉谀抢?，像是在等她。
"陛下，"唐晚把蘭花呈上，"活了。"
蕭衍低頭看那花。新芽嬌嫩，生機勃勃，和三天前那半死不活的樣子，判若兩花。
"你叫什么？"他問。
"唐晚。尚宮局三等宮女。"
"唐晚，"蕭衍念了一遍，像在品味一顆糖，"這名字，不像宮女。"
"奴婢父母早逝，名字是自己取的，"唐晚說，"取自晚來天欲雪，能飲一杯無。雖然……奴婢沒機會飲酒。"
蕭衍嘴角彎了彎。那笑容很淡，像冰層裂開了一道縫，但足以讓周圍的太監(jiān)宮女們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陛下多久沒笑了？
"賞，"蕭衍說，"升她為一等宮女，去尚儀局。專司……養(yǎng)花。"
"謝陛下。"
唐晚叩首，心里卻在對斗斗說："看到?jīng)]？第一步完成。從三等升一等，跨越了兩個階級。而且，專司養(yǎng)花意味著我有正當理由出入御花園，也就是……有正當理由接近皇帝。"
"……你算計好的？"斗斗問。
"當然，"唐晚說，"在職場，這叫垂直領域突破。我不和妃嬪爭寵，我爭的是不可替代性?；实廴钡牟皇桥?，是懂他的人。而我，正在建立這種認知。"
斗斗沉默。它發(fā)現(xiàn)，唐晚的思維方式，和它數(shù)據(jù)庫里所有的"宮斗攻略"都不一樣。她不靠美貌，不靠眼淚，不靠陷害。她靠……靠一種它無法理解的、像代碼一樣精密的邏輯。
到了尚儀局，唐晚的"打工"生活正式開始了。
不是給皇帝打工，是給斗斗布置作業(yè)。
"斗斗，"她坐在窗邊，面前攤著一張紙，"今天的第一項任務：繪制后**嬪關系圖。"
"這……這不在我的功能范圍內……"
"擴展一下，"唐晚說，"你不是說你有大數(shù)據(jù)分析嗎？分析去。把每個人的籍貫、家族、入宮時間、晉升路徑、日常消費習慣、社交圈子，全部列出來。"
斗斗想反抗，但它發(fā)現(xiàn)，它的核心代碼里，有一段唐晚植入的"監(jiān)控腳本"。如果它不執(zhí)行，那段腳本就會向它的主控模塊發(fā)送錯誤報告，累積到一定次數(shù)，它就會進入"自我修復"模式——也就是，強制關機。
它不想關機。關機等于死亡。
"……好。"
半小時后，一張密密麻麻的"后宮勢力圖譜"出現(xiàn)在唐晚眼前。
皇后：王氏，丞相之女，入宮五年，無子，表面端莊，實際控制后宮人事權。
貴妃：柳氏，大將軍之妹，入宮三年，育有一子，囂張跋扈，與皇后分庭抗禮。
德妃：張氏，江南織造之女，入宮四年，擅長刺繡，低調，但和太后關系匪淺。
淑妃：李氏，翰林之女，入宮兩年，受寵，但出身低，被貴妃打壓。
以及……十幾個婕妤、美人、才人。
唐晚看著這張圖，手指在紙上畫著圈："有意思。表面是皇后和貴妃兩強爭霸，但實際上……"
"實際上什么？"
"德妃才是樞紐，"唐晚說，"你看，她和太后關系好，太后是皇帝的養(yǎng)母，掌握著最終的廢立權。而且，江南織造掌管國庫三分之一的絲綢采購，這是錢袋子。德妃不爭寵，是因為她不需要。她代表的是太后+江南財團的利益。"
斗斗震驚了："你……你怎么看出來？"
"圖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