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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親手端來墮胎藥,我轉(zhuǎn)身點燃了侯府
次日,侯府張燈結(jié)彩,喜氣洋洋。
前院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,賓客盈門。
柴房外的守衛(wèi)被調(diào)去前院幫忙,只剩下一個打瞌睡的老婆子。
半夏找準時機,砸暈了婆子,將我放了出來。
我換上一身粗布丫鬟的衣裳,將一把生銹的**藏在袖中。
“半夏,你在這里等我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我避開巡邏的護衛(wèi),從后門溜出了侯府。
十里坡的廢棄**陰暗潮濕。
我躲在暗處,看到**外只有兩個喝得醉醺醺的護衛(wèi)。
我咬了咬牙,撿起一塊石頭,用力扔向遠處的草叢。
“誰?”
兩個護衛(wèi)罵罵咧咧地提著刀走過去查看。
趁此機會,我立刻沖進了**。
**深處,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正縮在角落里啃著冷饅頭。
正是三年前的李大夫!
“李大夫?!?br>
我冷冷地出聲,手中的**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李大夫嚇得渾身一哆嗦,手里的饅頭滾落在地。
他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我的臉,頓時像見了鬼一樣。
“夫……夫人?!”
“你還認識我?!?br>
我手腕微用力,**割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,滲出血珠。
“三年前,我的安胎藥里到底加了什么?”
“是誰指使你的?說!”
李大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夫人饒命?。》蛉损埫?!”
“不關(guān)小人的事啊!是林姑娘!”
“她用小人全家的性命威脅小人,讓小人對翠竹下藥視而不見??!”
我心頭怒火翻滾。
“只是視而不見?那你為什么躲在這里三年不敢見人?!”
李大夫哭喪著臉,渾身顫抖。
“因為那藥……”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極度恐懼的事情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
“夫人,林姑娘下的不過是普通的滑胎藥。”
“但真正讓夫**出血,險些喪命的是另一樣東西啊!”
我腦中轟的一聲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李大夫顫抖著手,從貼身的內(nèi)衣里摸出一個縫得死死的油紙包。
“小人怕被**滅口,一直把這保命的證據(jù)帶在身上?!?br>
“夫人,當年那碗藥里,不僅有林姑娘下的紅花粉,還有一味極寒的落子散!”
“這落子散,是有人專門拿著手令,逼小人加進去的??!”
我一把奪過油紙包,手指不停抖動。
除了林語薇,還有人要殺我的孩子?!
難道是顧云霆?!
我哆嗦著撕開油紙包。
里面是一張泛黃的宣紙,上面寫著藥方,以及一行簡短的命令:
務必除之,以絕后患。
我死死盯著那行字,眼睛瞬間充血。
那熟悉的字跡,那起筆頓挫的習慣,狠狠刺穿了我的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