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愛恨成燼無人渡》,大神“半情”將宋瓷林知夏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與厲硯深復(fù)婚后的第一個月,宋瓷接連經(jīng)歷兩大噩耗。一是丈夫再次出軌林知夏,二是她為了捉奸錯過女兒的求救電話,讓女兒孤獨死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幾經(jīng)崩潰,備受折磨的宋瓷闖進林知夏的法醫(yī)教學(xué)課程上。卻沒想到意外撞見去世的女兒,蒙著白布躺在林知夏面前的手術(shù)床前。林知夏一手舉著解剖刀,一手按著女兒的胸口,作勢要劃開?!敖裉煳覀円馄实氖且痪哂淄w,整體上與成年人……”眼看刀尖即將刺入女兒的胸口,宋瓷目眥具裂,猛...
宋瓷醒來時,只看見林知夏坐在床邊,戲謔地打量著她狼狽的模樣。
林知夏一只手撫上小腹。
“我來是想和你分享一個好消息,我懷孕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厲家的規(guī)矩,你女兒成了一灘爛肉,那就別怪我的孩子頂替她,繼承厲家的一切嘍?!?br>
宋瓷猛然從床上坐起,用盡全身力氣擒住她的脖頸,“你休想!”
下一秒,病房門被推開。
厲硯深一把推開宋瓷,把林知夏護在身后,大手下意識覆蓋在她的小腹上。
看清這一幕,宋瓷倒在地上,大笑到淚眼模糊,哭得幾乎喘不過氣。
“厲硯深,念念去世那天,你還記得你說過什么嗎?”
“你說不管她變成什么樣,你這輩子都只會有她一個孩子!”
他愣在原地,緩緩偏開了頭。
宋瓷徹底力竭,緩慢倒在地上,怔怔地看著床底。
那天等她趕回家的時候,念念蜷縮在床底,身體早已冰冷。
她抱緊女兒的小身體,拼命讓她重新暖和起來。
可救護車卻被攔在小區(qū)外,需要有業(yè)主的允許才能入內(nèi)。
那晚宋瓷一邊跑向外面,一邊給厲硯深打了無數(shù)個電話,均是無人接聽。
等厲硯深趕到時,醫(yī)生已經(jīng)搖著頭走出來。
“厲念念本就有先天性心臟病,這次應(yīng)該是遭遇了什么驚恐,導(dǎo)致她呼吸堿中毒引發(fā)心臟病而亡。”
厲硯深臉色煞白。
宋瓷沖到他面前,一拳一拳砸在他胸口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我生念念的時候,你在林知夏床上,念念去世,你還在林知夏床上,你那么愛她為什么要和我復(fù)婚!”
厲硯深倏地抬眼,嘴唇微動,卻狠狠垂下頭。
半晌,他冷情開口,“自從有了念念以后,你一心撲在她身上,我是個男人,我也有需求?!?br>
宋瓷像被人從腹部重擊一拳,佝僂著腰,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越來越陌生的男人。
“念念是因為厲家的規(guī)矩才生下來的!”
厲硯深聲音忽地拔高,“我這樣也是為了厲家規(guī)矩!”
說完,他仿佛自知失言,猛地轉(zhuǎn)身避開她的視線。
走出回憶,宋瓷忽然大病一場,整天坐在陽臺邊沉默地盯著窗外。
厲硯深怕她出事,每天都會陪她一會。
今天來時,宋瓷忽然說:“厲硯深,書房保險柜的密碼可以告訴我嗎?”
他一瞬間警惕起來。
宋瓷忽地笑了,“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當初求婚的戒指?!?br>
他微不可見舒了口氣,以為她終于想通,嘴角微微上揚,伸手攔住她的肩頭。
“想清楚了就好,等林知夏生完孩子,我就和她徹底斷了?!?br>
宋瓷斂眸,微不**躲開了他的觸碰。
回家準備開保險柜時,一推開門,忽然看見林知夏如女主人般坐在沙發(fā)上。
她指著桌上的獎杯,朝宋瓷得意道:
“瞧,因為解剖你女兒的**,突破了一項技術(shù)難題,這獎杯,我是專門帶來送給你的。”
手機騰然落地。
宋瓷瞳孔驟然縮緊,看著與念念合照并排的獎杯,毫不猶豫舉起來狠狠摔在地上,瘋了一般用腳死死踩住。
“別著急啊,還有件事要告訴你,你女兒去世那天,我去見過她。小姑娘被人舉在陽臺上,嚇得臉都發(fā)紫了”
“沒想到心臟病發(fā)那么快,硯深來我家不久,她人就沒了,害我當天興致都差了些?!?br>
宋瓷呼吸急促,雙眼燒得通紅,一把揪起林知夏的衣領(lǐng),指尖攥得發(fā)白。
聲音抖得幾乎說不清話。
“你想要厲硯深我可以給你,為什么要傷害我的女兒!”
地下**傳來跑車的急剎聲。
林知夏不知何時站在了陽臺邊緣。
她湊近宋瓷,在耳邊**般低語,拉著宋瓷的手按住她的小腹。
“因為只要有她在,厲硯深就不可能在乎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?!?br>
“可惜,現(xiàn)在她死了,我的孩子卻查出了畸形,我怎么允許她完好無缺地離世呢?”
話音剛落。
宋瓷一拳砸在她的小腹。
卻被她順勢抓住胳膊,一同從陽臺摔了下去,倒在厲硯深的腳邊。
林知夏抓住他的褲擺,委屈地大哭。
“我只是想來祭奠念念,沒想到宋瓷對我的惡意這么大,她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,故意抱著我摔下來。”
她痛苦地捂著小腹,斂眸看向宋瓷時,卻是滿臉嘲諷,沖她比出口型。
“謝謝你,讓這個畸形兒發(fā)揮最后一點作用?!?br>
宋瓷的頭嗑在石頭上,勉強撐起胳膊坐起來,卻又再次摔在地上。
張口正要辯解,厲硯深看著林知夏身下的血逐漸蔓延開,立刻抱起她慌亂的找司機開車。
他盯著宋瓷額頭上的血坑,手攥緊又松開,似是在壓抑什么情緒。
“夠了!車上沒你的位置,你要想去醫(yī)院,就自己跟著車跑過去!”
眼看跑車越來越遠,宋瓷被幾個保鏢推著往外走,摔斷的腿每一步都仿佛走在針尖上刺痛。
她痛得佝僂著腰,雙眼愈發(fā)模糊。
耳邊隱約回蕩起念念蹣跚學(xué)步時,跌跌撞撞走向她懷里的清脆笑聲。
那時她因喜悅念念的成長而落淚,念念的小手貼在她的臉頰上,輕輕擦掉眼淚。
“媽媽不哭,媽媽笑?!?br>
強忍了許久的眼淚徹底沖破閥門,宋瓷跌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