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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家白嫖我財運后過河拆橋,我走后兇宅再翻車
男友家有一個兇宅,盤做門店的都倒閉了。
五一勞動節(jié)回去,我把它翻新做了金子生意。
所有人都認為這里會第十九次倒閉,可生意卻日益火爆。
可跟著我賺到了分紅后,**卻把一紙股權轉讓書扔在我臉上。
“別以為你有多大功勞,店是我們家的!你只不過是個小股東!”
“你現(xiàn)在讓出股份,我還能考慮讓你進陳家的門?!?br>
原來是賺了錢,便急著要把我踢出局。
我看向一旁的男友。
“你也贊同?”
陳嶼眼神躲閃。
“念禾,你整天拋頭露面做生意確實不適合做妻子。”
“要是想嫁給我,就把股份還回來,這樣我還能幫你跟我媽說說情?!?br>
看著他們母子倆的計謀,我冷笑出聲。
我簽下轉讓書,摘下了訂婚戒。
“行,店我不要了,人,我也不要了。”
他們不知道,我是財運圣體,走哪哪賺錢。
沒了我,我倒要看看他家被霉運侵吞的店能撐幾天。
......
簽完股權轉讓書后,我氣地笑出聲。
我看了眼這家我費盡心血的復古風金店。
身后那臺數(shù)控機床,為了買它我飛了十幾趟,從考察到上手操作,泡在車間整整一個月。
那一排展示柜,我頂著四十度高溫,跑遍了城郊所有的木材廠,才選出來成色價格都完美的黃花梨。
還有為了讓店里金飾有價格優(yōu)勢,我過五關斬六將辦齊各種許可,直接包了一座金礦。
出力的時候不見人,搶功勞倒是積極。
既然他們覺得自己很有本事,那我這個財運圣體就不奉陪了。
正好我哥天天哭著求我回家救他。
再虧下去,腿就要被我爸打斷了。
我拿出手機,翻出我哥的電話。
“哥,我后天回去,你把店里重新裝裝,我?guī)гO備過去?!?br>
電話那頭我哥一聽我要回家,直接哭出來。
“終于回來了,從你走了你哥我就沒一天好日子過?!?br>
“你放心,裝修的事包給哥了?!?br>
“不對,你怎么舍得那個小白臉了,是不是挨欺負了?”
我剛要張嘴說話,手機啪的一下被打掉。
陳嶼一臉諷刺。
“江念禾,你別虛張聲勢了,不就是轉讓點股份至于找人演戲嗎?”
“誰不知道你父母雙亡,除了我誰要你?”
“而且,”
他湊近一步,眼神全是篤定。
“你愛我愛得死去活來,根本舍不得離開我?!?br>
我抬頭對上他自戀的眼神,胃里一陣翻涌,干嘔出聲。
“誰給你的臉?腦子有病就去醫(yī)院,而不是在這狗叫?!?br>
我把訂婚戒從手上擼下來,隨手一扔。
“正式通知你,我們分手了?!?br>
陳嶼當即黑了臉。
**王美蘭站在旁邊,上下打量我,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。
“你不會在外邊懷了野種吧?!?br>
“看看你穿得花里胡哨的,天天直播賣騷,怪不得店里生意這么好,”
“剛才給誰打電話?哥哥哥哥地叫得這么親昵,虧我兒子對你這么好?!?br>
我愣了一秒,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我剛從操作間出來,整個人灰頭土臉,身上穿的打金專用圍裙還沒來得及脫,
這叫擦邊主播?
剛要反駁,店員桃桃沖過去潑了她一臉冷水。
“這位大媽,把嘴巴放干凈點,誰不知道這間鋪子原來就是個被霉運浸染的兇宅!”
“要不是念姐財神爺體質,你們租都租不出去。”
“你們不但不感激,還說念姐是擦邊主播,簡直狼心狗肺!”
王美蘭被潑得像一只落湯雞,一頭劣質卷發(fā)緊緊貼著臉,呆愣在原地。
我噗一聲笑了出來,桃桃更是叉著腰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我告訴你,下次再敢污蔑我們財神爺,可就不是潑水這么簡單了!”
王美蘭回過神,一張臉氣得扭曲。
她用手指著我,整個人都在哆嗦。
“陳嶼,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婦,還沒過門就這么囂張,這要是娶回家,還不翻了天?”
“什么財神,我看是掃把星才對!要不是我們家陳嶼人脈廣,這店早倒閉了。”
“今天,你不跪下來跟我道歉,休想進我們家門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