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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賜我冷宮禁足,我養(yǎng)十七個家政刺客殺瘋了
我主動搬進鬧鬼的冷宮后。
系統(tǒng)罵我沒出息,說別人都選了絕嗣綠茶、讀心嬌妃的高級光環(huán)。
我卻選了自帶天生命犯刺客的致命劇本。
可它沒看到,那個倒霉標(biāo)簽翻過來,背面還有一行無厘頭的小字:
來的刺客都是重度強迫癥兼頂級家政男。
這三年,我躺在冷宮里安逸的不像話。
東廠第一殺手看不得我院里有落葉,連夜把地掃的反光。
西域絕命毒師嫌我膳食營養(yǎng)不均衡,天天在小廚房給我熬藥膳。
直到太后壽宴,那個自以為是的皇帝終于想起我,下旨要賜死我這個不祥之人。
他居高臨下的站在冷宮門外,冷笑連連:
“朕倒要看看,你這毒婦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地方,靠什么活下去?來人,放火!”
我懶得起身,只輕輕敲了敲床榻。
下一秒,十七個蒙面黑衣人從房梁上整齊劃一的跳下。
帶頭的天下第一殺手拿著抹布,嫌棄的指著皇帝:
“要死死遠點,別臟了我們娘娘剛拖的地?!?br>
......
“反了。真是反了!”
蕭景珩指著我。
“姜歲歡,你不僅在冷宮行巫蠱之術(shù),竟還敢私藏男人!”
“給朕把這些穢亂后宮的狂徒拿下,就地**!”
圍在院外的大批御林軍拔出長刀,齊步往院子里沖。
我打了個哈欠,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軟枕上。
系統(tǒng)在我腦海里發(fā)出連續(xù)的警報聲。
宿主你快跑啊!這可是皇帝的禁軍。你的命犯刺客光環(huán)只對刺客有用,對正規(guī)軍無效??!
我閉著眼睛。
這系統(tǒng)不明白家政男的領(lǐng)地意識。
沖在前面的禁軍統(tǒng)領(lǐng)剛踏上臺階,房梁上倒掛下來一個灰衣人。
這是江湖上的鬼影手老二。
老二手里握著一把雞毛撣子,眉頭緊鎖。
“你這靴底沾了二兩黃泥,還有馬糞的味道。你居然敢踩我剛打過蠟的門檻!”
話音未落,老二揮動雞毛撣子打出幾下。
只聽見幾聲脆響,禁軍統(tǒng)領(lǐng)在原地轉(zhuǎn)了三圈,隨后摔出了院墻。
“我的天,這灰塵太大了?!?br>
老三拿著一把紫竹掃帚從花壇后面跑出來。
一邊快速清掃地面,一邊沖著涌進來的禁軍大聲說道:
“滾出去打!別弄臟了空氣!這院子里的負氧離子濃度是我好不容易調(diào)配好的!”
十七個殺手立刻行動起來。
老三拿著掃把,老四端起水盆,他們對著這群全副武裝的御林軍展開了大掃除。
一個禁軍剛舉起刀,老四端起一盆洗腳水澆了過去。
“酸堿度剛剛好,去油污有奇效?!?br>
老四點著頭。
另一個禁軍試圖翻窗,老五用兩根筷子夾住了他的鼻子。
“你的鼻毛太長了,一點都不符合面部黃金比例,我?guī)湍惆瘟??!?br>
御林軍不斷發(fā)出喊叫。
沒過多久,院子里恢復(fù)了干凈整潔。院墻外堆滿了受傷的禁軍。
蕭景珩臉色蒼白,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妖法。這絕對是妖法!”
蕭景珩步步后退,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放箭!給朕放箭!把這個毒婦和這些妖孽全部**!”
院墻外的**手拉滿弓弦,大批箭矢對準(zhǔn)了冷宮。
系統(tǒng)發(fā)出了聲音。
完了完了!箭雨覆蓋,你這回死定了!
我坐在原位,開口喊道。
“烏骨,我餓了。”
小廚房的門開了。
毒師烏骨端著一盅湯慢慢的走出來。
他頭戴一頂高廚師帽,身上系著白色的圍裙,手里拿著一把湯勺。
“娘娘,今日的當(dāng)歸烏雞湯火候剛剛好,多一分則柴,少一分則腥。”
大批箭矢就在這時落了下來。
烏骨皺起眉頭,看了看天空。
“哪來的鐵銹味,破壞了我湯里的藥膳香氣?!?br>
他抓起一把白色的粉末撒了出去。
粉末在空中擴散,形成一層白霧。
半空中發(fā)出幾聲輕響。
箭矢接觸到白霧,融化成黑水滴落在院墻外的泥地里,沒有傷到院子里的人。
蕭景珩手腳發(fā)抖,指著我的方向。
“姜歲歡,你到底是什么怪物。你養(yǎng)私兵,你是要**嗎。朕要誅你九族!”
我坐直了身體,看著門外那個虛偽的男人。
“誅我九族?蕭景珩,你是不是忘了,當(dāng)年你為了坐穩(wěn)這個皇位,早就把我家滿門抄斬了?!?br>
“我如今孤身一人,你拿什么誅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