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正因為知道，當初才拼了命，把爸**養(yǎng)老錢都搭進去，也要買下這套房子。
為了朵朵。
"所以就非得用我們的房子？"
"不然你讓他們怎么辦？難道你眼睜睜看著你親侄子去上那種倒數(shù)的小學？他以后學壞了考不上大學，你負得起這個責？"
"他是大哥大嫂的兒子，他的人生應該由他們自己負責。"
"你聽聽！"
錢桂英指著我轉向葉瑾辰。
"志誠，你聽聽她說的是什么話！"
"媽，我叫瑾辰。"
葉瑾辰低聲糾正了一句，然后看著我。
"清然，你就不能退一步？"
"我為什么要退？"
"那是我親大哥！"
他提高了音量。
"我還是你老婆！"
我也吼了回去。
"朵朵還是你親女兒！你怎么就不肯替我們母女想一想？"
"我怎么沒想？"
他脖子上青筋鼓了起來。
"現(xiàn)在幫大哥一把，以后我們有難處，大哥也會幫我們。做人得講情義。"
"情義？"
我的眼眶發(fā)酸，使勁忍了回去。
"那我跟你的情義呢？我陪你吃了六年苦，一起扛房貸扛到現(xiàn)在，你的情義就是把我的家送出去？"
"說了是借！不是送！"
他還在糾正。
"六年跟送有什么區(qū)別？"
我聲音提上去了。
"這六年，我們出去租房，一邊還自己的貸款，一邊付房租。六年后就算收回來，你大哥大嫂帶著兩個孩子住了六年，那還是我們的家嗎？"
這句話正中要害。
葉瑾辰嘴動了一下，沒說出話來。
錢桂英立刻上前補刀。
"你大哥大嫂都是干凈人，肯定會愛惜房子的！"
"我不信。"
我拿起包。
"媽，這件事我不同意。你們也別再提了。"
我轉身往門口走。
"站?。?
錢桂英一聲厲喝。
"今天不說清楚，你別想走出這個門！"
"已經(jīng)說清楚了。"
我回過頭。
"我的態(tài)度不會變。"
"你嫁進了葉家，就是葉家的人！做媳婦的就得聽丈夫的，聽婆婆的！"
錢桂英擋在門口，唾沫飛濺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"媽，都什么年代了，您這套規(guī)矩，早該翻篇了。"
"你反了天了！"
錢桂英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轉頭指著葉瑾辰。
"你今天給我一句準話！房子到底借不借！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，你就讓她點頭！"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葉瑾辰身上。
他站在**和我之間，臉上的表情來回變了幾輪。
最后，他低下了頭。
"清然，要不……先借吧。大哥確實太難了。"
我看著這個跟我睡了六年同一張床的男人。
這一刻，覺得他陌生得好像從沒認識過。
"葉瑾辰，你想好了。"
我的聲音很輕。
"你今天要是堅持把房子借出去，我們之間就走到頭了。"
"你威脅我兒子？"
錢桂英又跳了起來。
"不過就不過！離了葉家，你一個二婚的女人誰要？"
"媽！"
葉瑾辰喝了一聲。
"我說錯了？"
錢桂英不依不饒。
"****，不幫襯大伯子，這種媳婦留著有什么用？"
我一個字都不想再說。
拉開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是錢桂英連珠炮一樣的叫罵，和葉瑾辰有氣無力的勸阻，攪在一起，讓人犯惡心。
第三章
我剛走到小區(qū)門口，手機響了。
不是葉瑾辰，是我閨蜜許思琪。
"晚上有空嗎？我新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家烤肉店。"
"思琪，我跟你說個事。"
我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
"顧清然，你聽我說。"
許思琪的聲音變了調。
"這事你絕對不能松口。你知不知道，我們公司上個月剛接了一個案子，情況跟你一模一樣，女方把學區(qū)房借給小叔子，說好了孩子畢業(yè)就還。結果呢？六年到了，人家賴著不走，女方想收回來，男方全家站對面。打官司打了兩年，到現(xiàn)在還沒搬出去。"
"我知道。"
"你知道個頭。"
許思琪急了。
"你婆婆讓你大伯子搬進去，戶口一遷，學籍一掛，人家就有理由在那住著不動了。到時候你想要回來，你去求誰？"
"所以我沒答應。"
"光不答應不夠。"
許思琪語氣嚴肅。
"你得防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