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那個小孩，出了岔子……"
"正規(guī)路子？"
我冷笑了一聲。
"今天吳老師那態(tài)度你又不是沒聽，她會替咱出頭？"
"那也不能蠻來。"
"我沒蠻來。"
我盯著他。
"徐駿，你知道今天念念是什么表情嗎？她覺得沒有一個人能護住她，連爸媽都不頂用。"
徐駿沒接話。
"我就想讓女兒知道，**站在她這頭。"
我嗓子有點堵。
"不管出了什么事，都站。"
舊傷浮現(xiàn)關系網(wǎng)深
那天晚上我沒合眼。
滿腦子都是念念被欺負的畫面。
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件事。
三年級，班上有個男生老是找我麻煩。拽我辮子，往我課桌洞里塞垃圾，在我后背貼紙條寫難聽話。
我跟老師說了。
老師說，別跟男孩子一般見識。
我跟我媽說了。
我媽說，人家就是逗你玩，你別當真。
后來那個男生越來越過分，有一回當著全班的面把我從凳子上推下去。
膝蓋磕在地磚上，破了一塊，流了不少血。
我媽知道以后說的是："你一個女孩子家，跟男生計較什么？"
打那以后，我學會了不吭聲。
學會了扛著。
學會了把所有委屈全咽回去。
可那種滋味，跟了我一輩子。
我不想讓念念也走一遍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送念念到校門口。
正好撞見劉子墨。
他背著新書包，跟幾個男生說笑著往里走。
念念一看見他，整個人往我身后縮。
"媽媽，走吧。"
她攥著我的手，聲音在發(fā)抖。
我蹲下去，平視她的眼睛。
"念念，記住了，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"
我拍拍她的腦袋。
"做錯事的是欺負你的人。"
"可是……"
"沒有可是。"
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"進去吧，下午媽媽來接你。"
看著念念走進校門，我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"宋姐，忙嗎？幫我打聽點事……"
宋姐是我大學室友，在區(qū)教育局工作。
"曉晴？什么事這么急？"
"你認得育才小學的人嗎？我想了解一個老師和一個學生家長的底細。"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"出什么事了？"
我簡單說了經(jīng)過。
"育才小學……"
宋姐的語氣變得微妙。
"你說的那個劉子墨，我好像有印象。**叫劉振華，做建材生意的，跟學校關系很深。據(jù)說每年給學校贊助不少錢。"
我手指攥緊了手機。
"那吳老師呢？"
"吳老師我知道，她表姐是育才小學的教導主任。"
宋姐頓了頓。
"曉晴，這事你得掂量著來。那邊的關系，真不好動。"
掛了電話，我站在校門口。
抬頭看著"育才小學"四個燙金大字。
太陽很大。
可我渾身透著涼意。
我正準備走，旁邊兩個接完孩子的家長在聊天，聲音不高不低，正好飄進耳朵。
"你聽說了嗎？三年級二班又出事了。"
"怎么了？"
"就那個顧念念，衣服被劉子墨潑了一整瓶墨水。**昨天跑到學校去鬧。"
我側了側身，裝作沒在聽。
"那小姑娘我見過，挺安靜的一個孩子。"
"安靜有什么用？這年頭，老實的就吃虧。"
另一個女人壓低嗓門。
"不過說實話，為一件衣服鬧成這樣，**也是夠折騰的。"
我攥緊了拳。
"你懂什么。"
胖一些的那個湊過去。
"劉子墨那孩子不是頭一回禍害人了，班上好幾個小孩都被他整過，愣是沒人吭聲。"
"為什么不吭？"
"你想想，人家爸是學校的贊助商，一年往學校扔幾十萬。他姑姑還是副校長，誰敢惹？"
"那這個顧念念的媽不就白鬧了？"
"誰說得準呢。我瞧那當**可不像好對付的。"
我站在原地，把這些話一個字不漏地聽完。
不光是吳老師有靠山。
劉家的關系，比我想的還深。
手機又響了。
一條微信消息，是同事發(fā)來的。
"曉晴，組長問你今天能不能來加個班？季度報表還差一截。"
我關了屏幕，沒回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今天下午三點，我得去校門口等著。
校門對峙以彼之道
下午兩點五十，我就到了育才小學門口。
周圍已經(jīng)站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。
我站在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