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，知道吧？"
"你看到了。"
她拍了拍膝蓋。
"我跟你說啊，你就不該還手。秦公子地階上品靈脈，將來什么前程？你一個廢體，跟他作對，不是找死？"
我看著她。
"你到底想說什么。"
姚琳眨了眨眼。
"我出個主意。待會兒第二關(guān)開始之前，你去秦公子面前當眾認錯，給他磕三個頭。他大**量，說不定饒你一回。"
我笑了。
"你認識我嗎？"
她擺擺手。
"我好心。"
好心？
她從坐下來到現(xiàn)在，沒有一次不在偷偷看秦燁那邊。
她那是幫我。
她是想拿我當墊腳石，在秦燁面前表忠心。
我站起來。
"不用了。"
姚琳臉一沉。
"給臉不要臉？"
她忽然拔高了嗓門。
"大家都聽到了吧？我好心勸他跟秦公子道歉，他不干！"
"一個廢體，這么大架子，活該被打！"
周圍立刻有人跟著附和。
"就是，還端著呢。"
"等會兒混戰(zhàn)，看他怎么死。"
姚琳朝秦燁那邊望了一眼，果然換來了秦燁滿意的點頭。
她得意地蹬蹬跑了過去，擠進了秦燁身邊的人群里。
我坐回原位，閉上眼。
又多了一個找我麻煩的。
無所謂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人在我身邊坐下。
個子不高，膚色黝黑，穿著寒酸，看著像鄉(xiāng)下來的。
他朝我點了一下頭。
"別搭理那女的，就愛踩低捧高。"
我看了他一眼。
"你認識她？"
"不認識。但這種人，一看就知道。"
他伸出手。
"我叫陳平，凡階靈脈，來碰碰運氣。"
我猶豫了一下，跟他握了一下。
"沐塵。"
他咧嘴一笑。
"放心，我不嫌棄你。反正我靈脈也拿不出手，咱倆一個級別。"
我沒說話，但對他多了幾分好感。
遠處，秦燁和林淺月在說笑。姚琳在旁邊殷勤地遞水。
號角聲響了。
秦海站在高臺上，宣布第二關(guān)規(guī)則。
"百人混戰(zhàn)，同臺廝殺，落臺淘汰。最終留下十人，晉級第三關(guān)。"
他的目光特意在我身上停了一下。
"當然，廢體想退出，現(xiàn)在還來得及。"
我站起來，走向試煉臺。
陳平跟在后面。
"待會兒互相照應著。"
我點了一下頭。
"好。"
他是今天第一個主動跟我說話的善意之人。
雖然我知道，上了臺，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**章
我提著那把最普通的鐵劍，站上了試煉臺。
周圍都是靈力流轉(zhuǎn)的修士，身上多多少少帶著光。
只有我，灰撲撲的，跟他們格格不入。
"那個廢體真上來了？"
"活夠了吧。"
"誰先把他扔下去？"
"別急，慢慢耍。"
比試開始。
十六年在北崖苦練的劍法，這一刻無聲地亮了出來。
我身形靈活，在人堆里左閃右避，不跟人硬碰，只找空隙出手。
第一劍，劈中一個人的破綻，他慘叫著被我推**。
第二劍，逼退圍過來的兩個人，我順勢換了個站位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
我竟然沒倒。
臺下漸漸有人注意到了。
"那個廢體還沒下來？"
"運氣罷了，堅持不了多久。"
陳平在臺上沖我比了個手勢。
"你左邊！"
我側(cè)身避開了一個偷襲。
他雖然靈脈低，但身手不差，跟我配合得還算默契。
我們互相掩護著，一口氣撐過了前半段。
臺上的人數(shù)在迅速減少。
七十人。
六十人。
五十人。
但誰都沒動秦燁。
他站在臺中央，一個人周圍空出一大圈，沒人敢靠近。
他也沒動。
他在看我。
我假裝沒看見。
"做得不錯嘛，廢物。"
秦燁開口了。
他還在笑。
"不過好戲才剛開始。"
他朝身后抬了一下手。
三個秦家弟子同時動了，從三個方向朝我包了過來。
第五章
三個人的配合相當默契。
一個封正面，一個堵左路，一個繞后。
我退無可退。
硬扛了兩招，第三個人的一拳砸在我后背上。
我整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