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說她瘋了，她卻看見了所有人的開關(guān)
“林晚，情緒不穩(wěn)定，存在被害妄想?！?br>“建議收治?！?br>****。
蓋章清晰。
林晚坐在診室對面，盯著那份評估報告，沒有說話。
醫(yī)生推了推眼鏡，語氣溫和。
“林小姐，你最近是不是經(jīng)常覺得有人在控制你？”
林晚抬眼看他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醫(yī)生笑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不用防備我。”
“這里是安全的?！?br>安全。
這個詞，讓林晚差點笑出來。
她轉(zhuǎn)頭，看向窗外。
走廊里站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。
表情很干凈。
眼神卻不干凈。
她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如果我說，有人真的在控制情緒呢？”
醫(yī)生筆停了一下。
“比如？”
林晚緩緩開口。
“比如，同一條視頻?！?br>“在不同人面前，評論完全不一樣?！?br>“比如，一個普通話題，會在短時間內(nèi)被放大成爭吵?！?br>“比如——”
她看著醫(yī)生。
“憤怒，是被人為調(diào)高的?！?br>診室安靜了一秒。
醫(yī)生合上筆記本。
語氣不再溫和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，不適合繼續(xù)工作?！?br>“我們會安排你入院觀察?！?br>林晚點頭。
“可以?！?br>醫(yī)生愣了一下。
“你同意？”
林晚笑了。
“我不同意，也會被送進去，不是嗎？”
醫(yī)生沒有回答。
門外的人進來。
兩個人，一左一右。
“林小姐，請配合?！?br>林晚站起身。
沒有掙扎。
她很清楚。
反抗，只會加重“癥狀”。
她走出診室。
走廊很長。
白得刺眼。
她數(shù)著步數(shù)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她在記。
不是記錄。
是記節(jié)奏。
因為從剛才開始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。
走廊盡頭的護士，每隔七秒，會抬頭看一次她。
不是隨機。
是固定。
七秒。
七秒。
七秒。
林晚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她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果然。”
她不是第一次懷疑。
但這是第一次——
確認。
她被送上電梯。
負一層。
門打開。
空氣冷了一點。
不像普通病房。
更像——
實驗區(qū)。
護士遞給她一套衣服。
“換上?！?br>林晚接過。
沒有說話。
她走進**室。
關(guān)門。
鏡子里，她的臉很平靜。
不像一個“被送進精神病院”的人。
她低頭，看著衣服。
衣服內(nèi)側(cè)，有一條細線。
極細。
幾乎看不見。
她用指尖摸了一下。
導電材料。
她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原來從這里開始?！?br>她換好衣服。
走出來。
護士帶她進病房。
房間不大。
兩張床。
另一張床上，坐著一個女孩。
頭發(fā)亂。
眼神空。
嘴里在重復一句話。
“他們在看我……他們在看我……”
護士說：
“這是你室友?！?br>林晚點頭。
坐下。
沒有打擾她。
但她在觀察。
女孩的重復頻率。
語氣變化。
呼吸節(jié)奏。
三分鐘后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。
女孩不是在胡言亂語。
她是在——
被引導。
每當她情緒升高。
房間角落的燈，會微微閃一下。
非常輕微。
普通人不會注意。
但林晚注意到了。
她低頭，看了一眼床頭。
一個不起眼的設備。
正在記錄。
心率。
腦電。
情緒波動。
她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實驗對象?！?br>女孩忽然停下。
看向她。
眼神一瞬間清醒。
“你也聽見了嗎？”
林晚看著她。
“聽見什么？”
女孩聲音發(fā)抖。
“他們在調(diào)節(jié)我們。”
“開心的時候，會變得更開心。”
“難過的時候，會更難過?！?br>“他們在——”
她忽然停住。
下一秒。
燈閃了一下。
女孩的表情瞬間崩潰。
她抱住頭，開始哭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林晚坐在那里。
沒有動。
她只是看著。
看著一個人，被“情緒放大”。
看著一個系統(tǒng)，在操控人的感受。
她的心，一點點冷下來。
她沒有說安慰的話。
也沒有阻止。
因為她知道。
這里不是普通病房。
這里是——
控制室。
護士很快進來。
給女孩注**一針。
女孩慢慢安靜下來。
想被關(guān)掉。
護士轉(zhuǎn)頭看向林晚。
“你呢？”
“有沒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