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洗衣做飯的時候,我順便讀完了蘇氏集團所有的財務報告。你們以為我給婉清拎包的時候,我記住了一百三十七家合作公司的名字和賬期。你們以為我是蘇家的一條狗?!?br>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正鴻。
“蘇董,狗也是有牙的?!?br>“只是這七年,我選擇不咬人而已?!?br>蘇正鴻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出頭的男人,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他從來不認識這個人。
“最后,我有一句話,煩請?zhí)K董帶回去?!?br>陸遠舟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告訴蘇婉清。七年前的今天,是我向她求婚的日子。七年后的今天——”
“是我清賬的日子。”
門在蘇正鴻身后關上。
他聽到門外傳來陸遠舟的聲音,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
“準備資料。明天,去蘇氏集團董事會。”
——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震了震。
是一條新消息。
來自于他安排在丈母娘趙秀芝常去麻將館的小弟。
消息只有一行字:
“陸哥,您丈母娘正在牌桌上罵您,說您是——”
后面跟著一段視頻。
陸遠舟點開。
視頻里,趙秀芝叼著煙,一邊摸牌一邊對牌友大聲說:
“我那個女婿???別提了!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!一個月就賺那點死工資,連給我們家婉清買個像樣的包都不夠!”
“我跟你們說,我女兒嫁給他,那是我們蘇家可憐他!”
“他這輩子,就是我們蘇家的一條狗!”
陸遠舟關掉視頻。
吸了一口氣。
對顧清寒說:“明天的董事會,我們再加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。”
顧清寒看向他。
陸遠舟的聲音沒有起伏:
“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這段視頻,還給蘇家。”
窗外,夕陽西下。
這座城市的另一邊,蘇婉清正一遍遍撥打那個再也不會接通的號碼。
而麻將館里,趙秀芝還在大聲夸耀自己如何“管教”女婿。
她們都不知道。
明天之后。
這個世界,就不再是她們認識的那個世界了。
(第一階段·完)
**章 你算什么東西
第二天,上午九點。
蘇氏集團總部,頂層會議室。
蘇正鴻坐在主位上,臉色鐵青。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蘇氏的高管,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所有人都以為是陸遠舟到了。
但進來的人是蘇婉清。
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(yè)套裝,妝容精致,但遮不住眼角的紅腫。從昨天到現(xiàn)在,她幾乎沒有合眼。
“爸——”她在蘇正鴻身邊坐下,壓低聲音,“他怎么說?”
蘇正鴻沒有回答,只是把一張紙推到她面前。
《貸款提前催收通知書》。
六十五億。
蘇婉清的手指開始發(fā)抖。
“他……他來真的?”
“你以為他會跟你開玩笑?”蘇正鴻的聲音里滿是疲憊,“婉清,你這次惹的人,不是你能惹得起的?!?br>蘇婉清咬著下唇,眼眶里有淚在轉。
但她轉瞬收住了眼淚。
不,她不能就這樣認輸。
她是蘇婉清,是蘇氏集團的副總裁,是江城名媛圈的焦點。她怎么可以被一個吃軟飯的廢物逼到角落里?
她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,對著滿屋的高管開口:
“諸位,你們在蘇氏工作了這么多年,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一個外人把我們蘇氏整垮嗎?我們蘇氏有六百名員工,有三十年的歷史,在江城地產界根深蒂固,他一個陸遠舟,憑什么——”
“就憑他是天恒資本的老板?!?br>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。
陸遠舟走進來。
他穿著一身藏藍色的定制西裝,身后跟著顧清寒和兩名律師。步伐不疾不徐,像一頭正在巡視獵物的豹子。
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。
蘇婉清死死地盯著他。
這個人是她七年的丈夫。
此刻他站在會議桌前,目光從她身上掃過,沒有任何停留,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事實上,她也有點認不出他了。
他身上那種淡然的氣度,那種掌控一切的篤定感,和那個每天洗衣做飯、對母親百般討好的男人,判若兩人。
“陸遠舟,”蘇婉清開口,聲音有點抖,但努力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半個廚子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七年贅婿無人知,一朝綠帽天下聞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陸遠舟蘇婉清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第一章 結婚紀念日的“驚喜”結婚七周年紀念日。陸遠舟提前結束了新加坡的商務談判,改簽了最近一班航班,連夜飛回江城。他沒告訴任何人。七年了。從二十五歲到三十二歲,他把一個男人最好的七年,全部給了蘇家。洗衣做飯、伺候丈母娘、給小舅子擦屁股、對妻子百依百順——他以為人心是肉長的,七年的真心,總能換來一點尊重。他錯了。此時此刻,他站在自家別墅門口,手里捧著九百九十九朵厄瓜多爾玫瑰,那是他提前一周從海外空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