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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梧謝去舊情休
被打到的地方瞬間高高紅腫,**辣的疼。
宋清顏還沒看清眼前的人,鞭子卻猶如密集的雨點(diǎn)落在她的臉上、手上、身上。
皮肉被撕裂的鈍痛直鉆骨髓,很快便滲出血,將單薄的病號服染得斑駁。
紀(jì)父揮舞著鞭子,字字如刀,扎進(jìn)宋清顏的耳膜。
“你這個毒婦!我們說過讓你別去傷害他們母子,你偏要把彤彤的事情傳的整個醫(yī)院都是!辰辰還那么小,怎么受得了刺激?!現(xiàn)在他出了車禍,昏迷不醒,你滿意了嗎?!”
宋清顏才明白,是紀(jì)慕辰出了事,他們又把錯算在了她頭上,讓她背鍋。
連日來的憋屈,加上這一頓毫無來由的鞭打,讓宋清顏胸膛里的怒火燒到臨界點(diǎn),徹底爆發(fā)。
趁著空檔,她一把抓住那根沾滿她鮮血的皮鞭,指節(jié)泛白。
“溫雨彤出了事算在我頭上,紀(jì)慕辰出了事也來找我,你們紀(jì)家都瘋了嗎?!他們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!都給我滾出去!否則我報警!”
盡管身體疼到發(fā)抖,可她還是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(jī)。
“你還敢報警?!”紀(jì)父的聲音瞬間拔高,“你害了我孫子,想讓我紀(jì)家絕后,這是家事,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了!”
話音未落,長鞭再次破空而來,帶著狠絕的力道。
宋清顏的余光瞥見虛影,心口猛地一縮。
可這時,一道小小的身影擋在了她身前,替她擋住了最重的一鞭。
是安安。
那一鞭抽中了她的后背,她沒有發(fā)出聲音,身體就像枯葉一樣倒了下去。
全身血液直沖頭頂。
宋清顏大喊了一聲,“安安!”想撲上去時,又是一鞭抽中了她的太陽穴。
她眼前一黑,直挺挺倒下。
意識消散前,她看到紀(jì)嶼川懷里摟著溫雨彤,正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她和女兒受刑的場景。
再次醒來,已經(jīng)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手機(jī)上再次收到了沈曄的電話。
“顏顏,合適的腎源找到了!你什么時候帶安安出國做手術(shù)?”
一陣狂喜涌上宋清顏的心頭,她立刻回答:“今天!你馬上安排人來醫(yī)院接我和安安!”
掛斷電話前,沈曄又送了她一份額外大禮。
“紀(jì)慕辰根本不是紀(jì)嶼川的種,他的復(fù)通手術(shù)失敗了,根本不會有孩子,那是溫雨彤跟野男人懷上的,找他做了接盤俠?!?br>
宋清顏渾身一震,還沒消化完這話里的信息量,身后卻突然傳來溫雨彤的聲音。
“清顏姐,你要帶安安去哪兒啊?”
宋清顏沒搭理溫雨彤,快步走進(jìn)安安的病房。
里面卻空無一人。
身后傳來溫雨彤得意的笑聲,宋清顏心頭一沉,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厲聲質(zhì)問:“你把安安藏到哪兒去了?!”
溫雨彤咧嘴壞笑:“你猜?!?br>
寒意從腳底直躥頭頂,宋清顏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,
“溫雨彤,我們宋家到底哪里對不起你?你插足我的婚姻,害我女兒生病,現(xiàn)在還要她的命?”
“別裝得一副受害者模樣,好像你們對我有多恩重如山似的,不就是花了點(diǎn)錢供我讀大學(xué)?”
溫雨彤嗤笑一聲,語氣嫉妒又惡毒,“你不過是家境比我好點(diǎn),其他樣樣都比不上我,憑什么你能做紀(jì)**,我只能做見不得光的**?”
她突然上前一步,貼在宋清顏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笑道。
“你就算占著紀(jì)**的位置又怎樣?他最愛的人還是我!就算知道爆料是我傳的,他還是讓你給我當(dāng)墊背。現(xiàn)在我兒子需要輸血,他正在抽你女兒的血救他呢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