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"
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。
什么時候壞的？
是自己壞了，還是有人動了手腳？
打開短視頻賬號，新消息已經(jīng)過千了。
"能查監(jiān)控嗎？地下**、電梯、樓道，能調(diào)的全調(diào)！"
"面霜加頭發(fā)加**，三樣東西加在一起你還在騙自己？"
"博主你婆婆根本沒來過對不對？"
我沒回復，把婆婆的聊天截圖存了下來。
四十分鐘后，門鎖響了。
徐晟提著兩袋菜進來，圍裙還沒換就沖我笑。
"你瘦了，出差太累了吧？"
我接過一袋水果。
"還行。這幾天你一個人怎么過的？"
"能怎么過，加班，回家倒頭就睡。"他往廚房走，"對了，你那個面霜我昨天手一滑碰倒了，灑了一點，你別心疼。"
我跟在后面。
"碰倒了？灑了多少？"
"就一點點。"他頭也不回。
一點點不會少掉小半瓶。
我沒戳穿，換了個話題。
"玄關(guān)那個**你見過嗎？我撿到的。"
他切菜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刀懸在空中，大概半秒。
"什么**？沒見過啊，可能是快遞盒子里帶的贈品吧。"
"嗯。"
那天晚飯他做了四菜一湯，還開了一瓶紅酒。
舉著杯子："老婆辛苦了，敬你。"
我碰了一下杯，沒喝。
整頓飯，他手機放在桌上，一次都沒亮過。
以前他吃飯的時候消息不斷。
今**安靜靜。
是提前把通知關(guān)了，還是清理過了？
我記下這個細節(jié)。
吃到一半，有人敲門。
徐晟起身去開。
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清脆的，帶一點撒嬌的尾音。
"嗨，不好意思打擾了，請問你們家有沒有多的轉(zhuǎn)換插頭？我剛搬來，好多東西還沒來得及買。"
我放下筷子，走過去。
一個年輕女人站在走廊里。
二十五六歲，碎花連衣裙，頭發(fā)又黑又長，一直垂到腰。
和我枕頭上那根，長度一模一樣。
她看到我從徐晟身后走出來，表情閃了一下。
很快恢復了笑容，但那一閃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"你好！"她沖我擺手，"我是樓下剛搬來的，我叫孟詩涵，以后是鄰居了！"
她身上一股香氣漫過來。
花果調(diào)，偏甜。
和我臥室被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。
"什么時候搬來的？"
"上周。"
"我們這個樓層一梯一戶，沒有樓下這種說法。你住哪？"
她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"我說的是樓下701啊。小區(qū)鄰居嘛，不都這么叫。"
"701住的是老張一家，三年了沒換過人。"
她臉色掛不住了。
"大姐，你也太較真了吧？我就借個插頭而已……"
"你頭發(fā)上的香味，和我臥室被子上的一模一樣。"
我說得很平。
不是質(zhì)問。
陳述事實。
她的眼神變了，一種被踩到痛處的慌，一閃而過。
她瞥了一眼徐晟，翻了個白眼。
"我用什么香水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出差出魔怔了吧？誰都往上靠？"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"插頭不借了，省得你回頭說我偷你家東西。"
轉(zhuǎn)身走進電梯，臨關(guān)門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嘲諷。
我轉(zhuǎn)身看徐晟。
他皺著眉。
"顧清禾，你干什么呢？人家就是來借個東西，你至于嗎？"
"你認識她？"
"不認識。"回答太干脆了，"我天天加班，哪有空認識什么鄰居？"
"可你幫她說話倒是挺利索。"
"我沒幫她說話，是你反應過度了。"他走回餐桌坐下，"是不是發(fā)現(xiàn)車位什么的影響心情了？別胡思亂想。"
我看了他兩秒。
"好，沒事就行。"
回到臥室，把剛才的對話原原本本打字發(fā)到評論區(qū)。
三十秒之內(nèi)評論涌進來。
"完了完了，博主那個鄰居絕對有問題！明顯撒謊！"
"同款香味，頭發(fā)長度也對得上，博主你還在等什么？"
"老公居然幫外人說話不幫你？明擺著的事。"
"穩(wěn)??！千萬穩(wěn)住！證據(jù)做實了再動手，別心軟！"
那天夜里，他在我身邊睡得很沉。
呼吸均勻，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。
或者，只是演技太好了。
第三章 消費疑點重重
第二天一早，我到了公司。
剛坐下沒兩分鐘，助理方晴敲了敲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