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審前最后一周,筆面雙第一的我收到了省**局的錄用公示通知。
我以為終于可以擺脫“林副局長女兒”的陰影,憑自己的本事上岸。
可我媽一個電話打來,語氣嚴(yán)厲:“把名額讓給周雨桐!別忘了,**我是**局副局長,你考進(jìn)**局算怎么回事?”
“難道非讓群眾說我給你走后門嗎!非要讓群眾戳我脊梁骨是嗎!”
我愣住了。
周雨桐,她收養(yǎng)的女兒,綜合成績低我十分。
而我,筆面雙第一,卻要讓位給她。
我媽說:“知不知道要避嫌!你是我的女兒,進(jìn)了我的單位,別人會說我****。這崗位你絕對不能要!”
我反問道:“那周雨桐呢?她不是您收養(yǎng)的女兒嗎?一樣住著你的房子,吃你做的飯,也一樣叫**!把名額讓給她就不叫避嫌嗎???”
我媽頓住,吼道:“她和我又不在一個戶口本上!你和她一樣嗎!”
“只要你和我在一個戶口本上,你就得聽我的!就要避嫌!”
我笑了,既然如此。
從今天起,不用避嫌了。
你這樣的媽留給她吧,我不要了。
1
公示前三天,局長把我媽叫到辦公室。
我站在走廊內(nèi),聽見局長說:
“林副局長,你女兒考得好??!是咱們崗位第一!”
“筆試超第二名18分。按程序直接錄用,這可是我們局今年最好的崗位……”
局長一副欣慰的模樣,可我媽卻打斷他:“不行。她是我女兒,進(jìn)我單位會引起非議。既然她能第一,就有能力就考別的單位。”
“我會讓她放棄這個崗位,我們倆要避嫌!”
局長還想說什么,我媽卻擺擺手離開了辦公室。
我站在外面,攥緊手里的體檢通知書。
我本來是想告訴她這個好消息,讓她開心。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她讓我放棄這個崗位。
就在這時,養(yǎng)女周雨桐沖出來抱住我媽:
“媽,謝謝你幫我改了三遍簡歷,還托人培訓(xùn)我面試。要不是你,我面試根本拿不到這個分。”
我媽拍拍她:“你底子好,媽只是幫了點小忙?!?br>我愣住,這是小忙?
我站在兩步外,眼眶發(fā)酸。
然后把體檢通知書遞給她,說:“媽,這個崗位是我的。筆試面試都是我自己考的成績,你不用避嫌。”
我媽接過去,一把撕碎。
紙片落了一地。
“你還要我說多少遍?你是我親女兒,你進(jìn)我單位,所有人都說你靠關(guān)系。你要真有骨氣,就別惦記這個位置!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那周雨桐呢?她是不是靠關(guān)系?”
我媽臉色變了:“你胡說什么?她是憑自己本事?!?br>“憑本事?”我笑了。
“她筆試第十,面試突然第一。你提前找人給她面試算什么?面試又剛好壓中題目,這叫什么?這不叫憑本事,叫**!”
“啪。”
我媽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的右邊臉?biāo)查g腫起來,嘴角都滲出血絲。
我呆呆的看著周雨桐和我媽。
說:“好,名額我不要了!但你記住,從今天開始,我不是你女兒。你是她的領(lǐng)導(dǎo),是她的恩人,是她的媽。跟我沒關(guān)系了?!?br>這么多年,我又一次因為我媽放棄了自己的利益。
2
我剛走到**局大門口,我媽就追了出來。
她拽著我的胳膊,把我拖回一樓大廳。
公示欄前圍了十幾個同事,都在看新貼出來的欲錄用名單。
周雨桐的名字排在第一,我的名字已經(jīng)被劃掉了。
“你剛才在局長面前說那種話,別人會怎么想周雨桐?”
我媽壓低聲音,手死死掐著我的胳膊,說:“你馬上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說清楚,名額是你自愿放棄的?!?br>我媽把我推到公示欄前面。
周圍的目光也看了過來,帶著看熱鬧的興奮。
“林副局長才是我局榜樣!收養(yǎng)的女兒都能考上第一!從不走后門!”
“就是,有些人仗著是領(lǐng)導(dǎo)子女就想搞特殊,我最恨那些人了。”
我媽被說得臉上得意洋洋,覺得自己清廉,兩袖清風(fēng)。
推著我說:“趕緊說,是你自己不要的名額,別賴上周雨桐。”
“人家周雨桐多努力,你憑什么污蔑她
精彩片段
“栩愿金”的傾心著作,我媽媽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政審前最后一周,筆面雙第一的我收到了省稅務(wù)局的錄用公示通知。我以為終于可以擺脫“林副局長女兒”的陰影,憑自己的本事上岸??晌覌屢粋€電話打來,語氣嚴(yán)厲:“把名額讓給周雨桐!別忘了,你媽我是稅務(wù)局副局長,你考進(jìn)稅務(wù)局算怎么回事?”“難道非讓群眾說我給你走后門嗎!非要讓群眾戳我脊梁骨是嗎!”我愣住了。周雨桐,她收養(yǎng)的女兒,綜合成績低我十分。而我,筆面雙第一,卻要讓位給她。我媽說:“知不知道要避嫌!你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