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上還纏著紗布呢?”
“小傷,不住了?!蔽铱刹幌肜^續(xù)待在這里,等著顧清寒輪番派人來“喚醒”我。
周胖子也沒多勸,他知道我的脾氣。
“行,那我先去給你辦手續(xù)。對了,你準備住哪?你那個公寓,可是顧清寒名下的。”周胖子提醒我。
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我這幾年,吃她的,住她的,雖然心里別扭,但也習(xí)慣了?,F(xiàn)在要一刀兩斷,第一件事就是解決住處。
“先去你那擠兩天?!蔽艺f。
“沒問題!”周胖子爽快地答應(yīng)了。
一個小時后,我和周胖子拎著簡單的行李,鬼鬼祟祟地從醫(yī)院后門溜了。
剛坐上周胖子的破捷達,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猶豫了一下,按了接聽。
“喂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、帶著一絲壓抑怒火的聲音。
“林舟,你在哪?”
是顧清寒。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,遞給周胖子,用口型對他說:“說我不在?!?br>周胖子心領(lǐng)神會,接過電話,用一種非常浮夸的語氣說:“喂?哪位啊?你找舟啊?他不在!他上廁所去了!信號不好!喂喂喂?”
說完,他果斷地掛了電話,還順手關(guān)了機。
“搞定!”他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。
我看著他,嘴角抽了抽。
這演技,浮夸到我這個導(dǎo)演都看不下去了。
不過,效果應(yīng)該不錯。
我能想象到,電話那頭的顧清寒,現(xiàn)在肯定氣得想摔手機。
周胖子的家在一個老小區(qū),兩室一廳,雖然不大,但被他收拾得還算干凈。
“委屈你先在這住著了,”周胖子從冰箱里拿出兩瓶啤酒,“等你想好下一步怎么辦再說。”
我接過啤酒,灌了一大口,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,帶走了不少煩躁。
“下一步……”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,喃喃自語,“當(dāng)然是找個工作,養(yǎng)活自己。”
當(dāng)了三年全職“煮夫”,我都快忘了自己大學(xué)學(xué)的是什么專業(yè)了。
“害,工作的事不急?!敝芘肿诱f,“我估計,顧清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她那個人,控制欲那么強,怎么可能允許你脫離她的掌控?”
我冷笑一聲:“那就看她有什么本事了?!?br>話音剛落,周胖子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來一看,臉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舟啊,”他把手機遞給我,“你那位未婚妻,好像真的急了。”
我湊過去一看,是一個本地新聞的推送。
標題很勁爆——
尋人啟事:重金尋找記憶!本市青年才俊林舟先生因車禍失憶,其未婚妻顧氏集團總裁顧清寒女士懸賞一百萬,征集任何有助于林先生恢復(fù)記憶的線索!
下面還附上了我那張笑得像**傻兒子的證件照,和顧清寒冷若冰霜的藝術(shù)照。
兩張照片放在一起,對比鮮明,充滿了戲劇性。
我:“……”
周胖子:“……”
我們倆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“**,”周胖子憋了半天,憋出兩個字,“玩這么大?”
一百萬。
就為了找回我的記憶。
顧清寒,你可真是我的好未婚妻啊。
這是嫌我不夠出名,想讓我火遍全城嗎?
我拿起手機,看著那條新聞下面飛速增長的評論。
一百萬?真的假的?我知道他喜歡吃哪家的豆腐腦,算不算線索?
樓上的,我知道他大學(xué)時候暗戀過系花,這個能換多少錢?
這男的長得還行啊,就是笑得有點傻。這女總裁好漂亮,現(xiàn)實版霸道總裁愛上我?
我怎么覺得,這更像是霸道總裁的寵物走丟了,在發(fā)懸賞通告呢?
看到最后一條,我深以為然。
這位網(wǎng)友,你真相了。
我放下手機,揉了揉發(fā)痛的太陽穴。
事情,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,也越來越麻煩了。
**章
一百萬的懸賞,威力是巨大的。
第二天我跟著周胖子上街買個菜,都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、帶著“¥”符號的目光。
“兄弟,你看那個大媽,她看你的眼神,好像在看一沓會走路的鈔票?!敝芘肿釉谖叶呅÷曊f。
我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,加快了腳步。
走到菜市場門口,一個大媽突然沖了過來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小伙子!你是不是叫林舟?”大**聲音洪亮,眼神灼熱。
我心里一咯噔,還沒來得及否認,大媽就激動地繼續(xù)說:“我認得你!你上個禮拜還來我這買過冬瓜!你說要給你家那位燉冬瓜排骨湯,去火!”
我:“……”
大媽,你的記性要不要這么好!
周圍的人“唰”地一下都圍了過來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就是他!新聞上那個失憶的!”
“一百萬?。】煜胂胨€有什么事跡!”
“我知道!他之前還
精彩片段
《我失憶后,未婚妻急了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用戶20040427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林舟顧清寒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我失憶后,未婚妻急了》內(nèi)容介紹:我車禍后,我那高高在上的未婚妻終于來了。她穿著一身高定西裝,妝容精致,像剛從某個商業(yè)論壇下來。“你住院了為什么不聯(lián)系我?”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語氣里是慣常的質(zhì)問。我沒有說話。她皺眉,不耐煩地重復(fù):“我問你話呢!”我看著她那張因為不耐煩而略顯刻薄的漂亮臉蛋,平靜地開口:“這位女士,我們認識嗎?”看著她一瞬間石化的表情,和旁邊醫(yī)生憋笑到發(fā)抖的肩膀,我心里只有一個問題。你說,我現(xiàn)在要是跟她提分手,需要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