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被未婚妻逃婚98次,第99次我消失了
宴會上老婆替男助理出頭,為了賠罪讓我給老**當(dāng)馬騎。
而她的男助理許嘉年,卻一把抽出腰間皮帶。
沖她打趣:“就拿這個給王總當(dāng)馬韁繩吧。”
我被勒到幾乎快要當(dāng)場喪命。
沈蔓滿臉不在乎,一心哄著許嘉年玩手游。
宴會結(jié)束。
她不停慶賀許嘉年贏了游戲冠軍。
只順帶看了眼躺在地上,被憋的渾身發(fā)紫的我。
冷聲說:“別裝了,我和嘉年出去慶祝他游戲贏了冠軍?!?br>
“另外明天舉行婚禮的事就先取消,至于什么時候再辦到時看我心情!”
這是她第98次,宣告和我的婚禮取消。
我不再期望她的愛,果斷答應(yīng)出國研學(xué)。
第99次婚禮現(xiàn)場,遲遲沒等到我來的沈蔓卻急瘋了。
1
“沈蔓如果明天取消婚禮的話,那就干脆不要辦了?!?br>
本就呼吸不暢的身體,在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后。
喉間每喘一下氣,都由如刀割一般。
沈蔓輕蔑的掃視我一眼。
“好啊!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雖然早有預(yù)料她會是這種反應(yīng)。
可真當(dāng)親耳聽到后,還是難以抑制的心痛。
她像是看穿了我心頭的不舍。
嗤笑著往我心頭扎刀:“真的不想辦的話,之前又何必折騰那么久?”
我彷佛被扒光所有強裝起的外殼,**裸的擺在她面前。
羞愧使我低頭不敢抬頭看她。
沈蔓卻是嗅到了好玩的氣息,一步步走向我。
俯身嘲諷:“每天陪你演結(jié)婚的戲很累,下次記得自覺點看我臉色行事!”
原來夫妻之間,也需要看對方臉色做事。
那這樣的話到底算是**和農(nóng)場主,還是已經(jīng)領(lǐng)證只是缺一場婚禮的夫妻?
許嘉年急忙從身后攛出來,攬住沈蔓的胳膊。
“蔓姐你可答應(yīng)我了,贏了冠軍要帶我去游艇上玩?!?br>
游艇?
我猛地睜大雙眼。
他說的是我想的那艘游艇嗎?
沈蔓像哄著心愛小狗一般,拍了拍許嘉年頭。
“就停在洪城國際游艇碼頭那又不會跑,我現(xiàn)在就帶你去?!?br>
“不行!”
我使盡全身力氣站起,拉著沈蔓的手大聲喊著。
她怎么可以帶許嘉年去坐那艘游艇!
“那是我們?nèi)昵邦I(lǐng)證的時候,你送我的游艇?!?br>
沈蔓扒開我的手,滿臉不耐的說。
“我沈家難道就只有那一艘游艇了嗎?”
她說話的語氣很沖。
可我卻暖到了心里,沈蔓她還沒忘當(dāng)時和我的約定。
“那看來寒川哥的游艇更好,蔓姐我想上去看看好不好?”
許嘉年耍賴一般搖晃沈蔓,看向我的眼神透著嘲笑。
好似在說,我視若珍寶的東西,他只要和沈蔓說一句就會毫不猶豫的給他。
我心中警鈴大作,向沈蔓投去了懇求的目光。
留不住沈蔓的心,我現(xiàn)在只期盼能留住我們的曾經(jīng)。
見她還在我和許嘉年之間猶豫著。
我忍不住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:“不要違背我們當(dāng)年的約定好嗎?”
沈蔓聞言,卻嫌惡的蹙眉。
大力掙脫開我的手:“只是看一看而已,你就扣成這樣!上不得臺面的東西!”
她罵著。
我因為之前被勒到快窒息而死,本就強撐的身子再也站不穩(wěn)摔倒在地。
沈蔓見狀大驚失色,想來扶我。
被許嘉年出聲阻攔:“寒川哥不愿意讓看游艇就算了,你在這強壯男人裝柔弱女子是怎么回事?”
沈蔓聞言頓時黑了臉。
“惡心!”
朝我怒罵一句后,帶著許嘉年大步離開。
我極力壓抑住心頭的苦澀,可這就像是無法描述的痛楚。
在我身體里翻江倒海,卻令我吐露不出來。
眼前一黑。
我暈了過去。
睜眼醒來,白茫茫一片。
“還好,你終于醒了?!?br>
我聞聲轉(zhuǎn)頭看過去,女生穿著黑色干練只要套裙,長發(fā)被挽起盤到腦后。
喉嚨發(fā)出沙啞的叫聲:“學(xué)姐?!?br>
學(xué)姐莞爾一笑:“哎,醫(yī)生說沒什么大問題好好休養(yǎng)就是?!?br>
場面話客氣完,她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。
無奈嘆氣問:“當(dāng)初放棄大好學(xué)業(yè)就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值得嗎?”
我笑了笑,認真道。
“學(xué)姐你是不是對蔓蔓有什么誤會?我們一直過的很幸福??!”
“真正幸福的人,是不會掛在口頭上說自己幸福的。”
她說著,點開手機遞到我面前。
看到手機里朋友圈的內(nèi)容。
我的臉色白了又白。
那是許嘉年發(fā)的朋友圈。
沒有配文,就一張照片。
一張他和沈蔓親昵的坐在巨大蛋糕前比心的照片。
學(xué)姐咬牙切齒的指著照片后面的**:“你看看后面這個FS的大寫拼音,不用我說你應(yīng)該知道是哪艘游艇吧?!?br>
是的,不需要學(xué)姐說我知道。
這就是當(dāng)初領(lǐng)證沈蔓送我的那艘,以我和沈蔓姓氏首字母命名的游艇。
學(xué)姐只知道是在游艇上,可她不知道**的logo只在游艇主臥**墻上有。
心中最后一道防線也被許嘉年拿下。
我神色暗淡的將手機,遞回到學(xué)姐手里。
她眼中滿是心疼,勸慰:“哎呀別難過,再怎么樣你才是領(lǐng)證合法上崗的,大不了和那個姓許的宣戰(zhàn)!”
學(xué)姐像是斗志昂揚的公雞,帶領(lǐng)我殺出重圍。
我正要被她的氣憤感染時,手機上特別提示音響起。
點進去一看,是沈蔓發(fā)來的圖片。
配文:“這種粘上食物殘渣的**該怎么洗?”
我雙指放大圖片,上面赫然是一條帶黑色蕾絲花邊的四角男士**。
學(xué)姐疑惑我怎么不說話了,悄悄將頭挪過來偷看。
我直接將手機擺到她面前。
苦笑著問:“這還怎么宣戰(zhàn)?”
學(xué)姐看了直撓了撓頭。
沉默了好一陣,問:“那你有想過離婚,重新出國研學(xué)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