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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風(fēng)晚來遲
登時,他全身血液逆流。
“你怎么把他帶回了家?”
溫硯禮盯著顧南喬,幾乎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,“還是臥室這么私|密的地方?”
“哥哥,別怪喬喬,是我拜托她帶我來見你的?!?br>
溫時許笑盈盈地開口。
他穿著一襲高定西裝,再不見初來**的怯懦。
溫硯禮沒有理他,他等顧南喬的解釋。
顧南喬明明知道他有多么討厭溫時許。
溫母出國那天,他沒忍住罵了溫時許一句‘小雜|種’,就被溫父甩了重重一耳光。
溫父將溫時許護(hù)在身后,對他疾言厲色,“硯禮,你若是能接受時許,就待在**。你們都是我的兒子,我不會厚此薄彼?!?br>
“你若是不能接受,就滾出**!”
溫父明晃晃表達(dá)了對溫時許的偏愛,也深深刺痛了溫硯禮。
那天他痛苦著跑了出去,發(fā)誓永遠(yuǎn)不會再踏入**一步。
是顧南喬將他領(lǐng)回了家。
她將房子過戶給了溫硯禮,對他說:“硯禮,我給你一個家。你不喜歡誰,誰就不能進(jìn)來,即使是我惹你生氣了也一樣不配進(jìn)來!”
溫硯禮被她安慰到了。
即使他并不缺房子,但從那以后他就留在了這個顧南喬送他的房子里,和她組成了......一個家。
即使后來溫時許出國了,他也再沒回過**。
結(jié)果今天顧南喬親自帶回了溫時許。
他最討厭的人。
逼他離開**的私生子。
“硯禮,我在樓下遇見的時許,他正猶豫要不要進(jìn)來見你。”
顧南喬打量著溫硯禮的神色,斟酌開口,“我想著正好我們要訂婚了,不如請時許當(dāng)中間人緩和下你和溫伯父的關(guān)系,就把他帶回來了?!?br>
“我們訂婚,溫伯父總不能不出席吧?”
溫硯禮攥緊拳頭,苦澀地勾起了唇角。
訂婚?
他怎么忘了,顧南喬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已經(jīng)不是他了啊。
他又有什么資格在她送的房子里,指責(zé)她帶真正的心上人回家呢?
溫硯禮閉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,他的私|密視頻還在顧南喬手中,現(xiàn)在還不能和她撕破臉。
“哥哥,國外設(shè)計師親手設(shè)計的袖扣,慶祝你訂婚之喜?!?br>
溫時許又微笑著遞上一個精美的禮盒時,溫硯禮沒有拒絕。
然后他對顧南喬說:“東西我收了,你可以讓他回家了?!?br>
恰好天邊一聲驚雷響起。
溫時許笑道:“外面雨太大了,你們誰都不用送我,我自己打車回家就行了?!?br>
“那怎么行!”
顧南喬皺緊了眉頭,思考一會兒她對溫硯禮說:“硯禮,今天有些特殊,外面雨那么大不一定能打到車......”
“那就讓他住這里吧。”
溫硯禮淡淡打斷。
顧南喬眼神亮了,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她捧著溫硯禮的臉親了一口,“老公,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?”
只有溫時許變了臉色。
他沒想到溫硯禮竟然變得這么大度了。
顧南喬帶著溫時許去布置房間后,溫硯禮拿起她隨手放下的手機(jī),心臟跳得飛快。
解鎖很順利,顧南喬從不瞞著他各種密碼。
正因如此,溫硯禮從沒想到她會錄下他的私|密視頻。
溫硯禮手指翻飛,臉色卻越來越難看。
他幾乎把顧南喬的各個軟件都翻了一遍,可是沒有找到一個他的視頻。
怎么可能?
心急時,他的手機(jī)彈出了消息。
他順手點開了,是溫時許發(fā)來的。
只看一眼,溫硯禮瞳孔驟縮。
溫時許發(fā)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,溫硯禮蒙著眼罩,頭上還帶著狗耳朵,臉頰酡紅,身上的小狗裝堪堪遮住了重點部位,似露非露,**極了。
照片下,是一條極具侮辱性的消息:哥哥,你賤不賤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