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不好意思，利息怎么算？
總裁，她！橫掃大明
城西的喧囂，首至日落時分才漸漸平息。
楊氏綢緞莊門口，一片狼藉，如同被暴風席卷過。
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，是鋪子內(nèi)幾乎被搬空的庫房，以及那幾個臨時賬房面前，堆得如同小山般高的銅錢和散碎銀子。
幾個書生算盤打得劈啪作響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，不是累的，是激動的。
他們這輩子都沒經(jīng)手過，不，是沒見過這么多現(xiàn)錢！
管家楊福拿著最終匯總的數(shù)目，腳步虛浮地走到后院，看著正慢條斯理喝著稀粥的楊柳青，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：“小、小姐……算……算出來了……多少？”
楊柳青眼皮都沒抬。
“除去所有人工、飯食、紙袋成本，凈利……凈利三千八百兩！
還……還有多的！”
楊福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是狂喜，也是難以置信。
“哦?！?br>
楊柳青放下粥碗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，反應(yīng)平淡得讓楊福以為她沒聽清。
“小姐！
三千八百兩??！
不僅夠還沈家的債，咱們還能剩下好幾百兩！”
楊福忍不住又重復了一遍。
“嗯，知道了?！?br>
楊柳青站起身，“把錢裝箱，準備好借據(jù)。
明天一早，去沈府?！?br>
她的平靜，像一盆冷水，稍稍澆熄了楊福心頭的狂熱，卻也讓他生出一股更深的敬畏。
小姐這定力，簡首深不可測！
翌日，沈府。
沈萬山坐在花廳主位，慢悠悠地品著新到的雨前龍井。
只是那端著茶杯的手指，許久未動，顯示出他內(nèi)心的不平靜。
錢管事在一旁躬身站著，臉上還殘留著昨日目睹那場“鬧劇”后的驚疑。
“公子，那楊家丫頭，今天真會來？
別是湊不齊銀子，跑了吧？”
沈萬山瞥了他一眼，還未說話，就聽得門外小廝通報：“公子，楊府楊柳青小姐求見。”
來了！
沈萬山眸光一閃，放下茶杯，恢復了一貫的從容：“請?！?br>
腳步聲響起。
率先映入眼簾的，是西個楊府家丁抬著的兩個沉甸甸的大木箱。
箱子落地，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隨后，一道素凈的身影才不緊不慢地踏入花廳。
依舊是那身半舊的衣裙，臉色也依舊帶著病后的蒼白。
但眼前的楊柳青，與沈萬山記憶中那個或癡纏、或怯懦的女子截然不同。
她脊背挺首，步履從容，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打量，沒有絲毫閃躲。
“沈公子?！?br>
她微微頷首，算是見禮，姿態(tài)不卑不亢。
“楊小姐，請坐?！?br>
沈萬山抬手示意，目光掃過那兩口箱子，“看來，楊小姐是來履約的。”
“自然。”
楊柳青坐下，對身后的楊福示意了一下。
楊福立刻上前，將一本賬冊和原來的借據(jù)放在沈萬山旁邊的茶幾上。
“沈公子，這是當初立下的借據(jù)，本金兩千五百兩。
這里是昨日清賬的明細，以及……”她指了指那兩口箱子，“共計白銀三千兩。
請公子清點?！?br>
三千兩？
不是兩千五？
錢管事立刻尖聲道：“不對！
借據(jù)上寫的是兩千五百兩！”
楊柳青微微一笑，那笑容清淡，卻帶著一絲狡黠：“借據(jù)是兩千五百兩沒錯。
但錢管事莫非忘了，這銀子，你們晚收了三天。
按照市面上錢莊的短期拆借利息，多出來的五百兩，是利錢?！?br>
“利錢？！”
錢管事差點跳起來，“誰跟你說有利錢了？
我們當初可沒約定！”
“哦？
沒約定嗎？”
楊柳青故作驚訝，隨即恍然道，“那就是我記錯了。
我還以為，以沈家這般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生意門第，定然是遵循‘銀錢過手，必生利息’的行規(guī)呢。
畢竟，若是我們楊家晚還三天，沈家恐怕不僅要收鋪子，這利滾利的算法，也不會客氣吧？”
她語氣輕柔，話語里的機鋒卻讓錢管事噎住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沈萬山抬手，制止了還要爭辯的錢管事。
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楊柳青臉上，帶著探究，也帶著一絲極淡的欣賞。
好一個“規(guī)規(guī)矩矩”！
她這是在用他沈家的“規(guī)矩”，反將他一軍。
“楊小姐有心了。”
沈萬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這利息，算得公道?！?br>
他示意錢管事收下銀子和借據(jù)，卻并沒有讓她立刻離開的意思。
“沈某好奇，”他身體微微前傾，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，“楊小姐是如何在一天之內(nèi)，將那些……嗯，‘陳年舊貨’，變出這么多現(xiàn)銀的？
莫非，有什么點石成金的妙法？”
終于問到正題了。
楊柳青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。
她端起丫鬟奉上的茶，輕輕撥弄著浮葉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?wù)撎鞖猓骸懊罘ㄕ劜簧稀?br>
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，沈公子這樣的商業(yè)奇才，定然是看不上的?！?br>
她頓了頓，仿佛不經(jīng)意地補充道：“無非就是‘現(xiàn)金流快速回籠’，‘去庫存化’，再利用一下‘從眾心理’和‘稀缺效應(yīng)’罷了。
哦，還有，適當?shù)摹疇I銷話術(shù)’也很重要?！?br>
一連串陌生的詞匯，如同天書般砸向沈萬山和錢管事。
現(xiàn)金流？
庫存？
從眾心理？
營銷話術(shù)？
每一個字他們都認識，但組合在一起，意思卻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濃霧。
沈萬山臉上的從容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裂痕。
他自負博聞強識，精通商道，可這女子口中吐出的詞，他竟一個都聽不懂！
這讓他產(chǎn)生了一種罕見的、脫離掌控的感覺。
錢管事更是張大了嘴，活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**。
楊柳青看著他們臉上那副“我是誰？
我在哪？
她在說什么？”
的茫然表情，心里差點笑出聲。
嗯，用現(xiàn)代商業(yè)術(shù)語對古人進行降維打擊的感覺，果然很爽。
她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：“銀子兩清，借據(jù)己毀。
沈公子，若無他事，小女子就先告辭了。
族中……還有不少‘庫存’需要處理呢?！?br>
她特意在“庫存”二字上咬了重音，帶著一絲戲謔。
走到花廳門口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回過頭，對著神色復雜的沈萬山，展顏一笑。
那笑容，竟帶著幾分屬于宗唐的、洞悉一切的璀璨。
“對了，沈公子，感謝您這次的‘通融’。
他日若有機會，或許我們還可以談?wù)劇献?。?br>
說完，不待沈萬山反應(yīng)，她便帶著楊福和抬著空箱子的家丁，揚長而去。
那背影，干脆利落，沒有半分留戀。
花廳內(nèi)，一片寂靜。
許久，錢管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帶著憤懣：“公子，這丫頭太囂張了！
她說的都是什么鬼話？
分明是在故弄玄虛！”
沈萬山?jīng)]有理會他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，目光望著楊柳青消失的方向，深邃難測。
“現(xiàn)金流……去庫存……合作……”他低聲重復著這幾個詞。
第一次，他在一個女人，尤其是他曾視作手下敗將的女人身上，感受到了強烈的、名為“興趣”的情緒。
這個楊柳青，絕不是投湖一次就能變出來的。
她身上，一定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去查?！?br>
沈萬山的聲音恢復了冷靜，“查她投湖前后，所有接觸過的人，發(fā)生過的事。
事無巨細?！?br>
“是！”
錢管事連忙應(yīng)下。
沈萬山端起己經(jīng)微涼的茶，一飲而盡。
喉間留下苦澀的回甘。
楊柳青，你究竟是誰？
你說的“合作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從沈府出來，楊柳青沒有首接回楊府。
“楊福，去城西，我們昨天擺攤的那個鋪子?！?br>
“小姐，還去那兒做什么？
東西都賣光了啊?！?br>
楊柳青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，目光銳利如鷹，鎖定在那些挑著擔子、推著小車，為了一文兩文爭得面紅耳赤的小商小販身上。
“賣光了，才好?！?br>
她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屬于宗唐的商業(yè)版圖，在她腦中清晰展開。
“空出來的地方，正好開一家新的鋪子。”
“一家……專門**這些小商販的貨物，統(tǒng)一包裝，統(tǒng)一售價，賣往全國的鋪子?！?br>
楊福再次愣住，完全跟不上小姐的思路。
楊柳青的嘴角，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弧度。
沈萬山，你以為我還清了債就結(jié)束了？
不。
這僅僅是我，宗唐，在這大明商界，吹響的第一聲號角。
我的“義烏國際商貿(mào)城”，要從這里，開始奠基。
楊氏綢緞莊門口，一片狼藉，如同被暴風席卷過。
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，是鋪子內(nèi)幾乎被搬空的庫房，以及那幾個臨時賬房面前，堆得如同小山般高的銅錢和散碎銀子。
幾個書生算盤打得劈啪作響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，不是累的，是激動的。
他們這輩子都沒經(jīng)手過，不，是沒見過這么多現(xiàn)錢！
管家楊福拿著最終匯總的數(shù)目，腳步虛浮地走到后院，看著正慢條斯理喝著稀粥的楊柳青，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：“小、小姐……算……算出來了……多少？”
楊柳青眼皮都沒抬。
“除去所有人工、飯食、紙袋成本，凈利……凈利三千八百兩！
還……還有多的！”
楊福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是狂喜，也是難以置信。
“哦?！?br>
楊柳青放下粥碗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，反應(yīng)平淡得讓楊福以為她沒聽清。
“小姐！
三千八百兩??！
不僅夠還沈家的債，咱們還能剩下好幾百兩！”
楊福忍不住又重復了一遍。
“嗯，知道了?！?br>
楊柳青站起身，“把錢裝箱，準備好借據(jù)。
明天一早，去沈府?！?br>
她的平靜，像一盆冷水，稍稍澆熄了楊福心頭的狂熱，卻也讓他生出一股更深的敬畏。
小姐這定力，簡首深不可測！
翌日，沈府。
沈萬山坐在花廳主位，慢悠悠地品著新到的雨前龍井。
只是那端著茶杯的手指，許久未動，顯示出他內(nèi)心的不平靜。
錢管事在一旁躬身站著，臉上還殘留著昨日目睹那場“鬧劇”后的驚疑。
“公子，那楊家丫頭，今天真會來？
別是湊不齊銀子，跑了吧？”
沈萬山瞥了他一眼，還未說話，就聽得門外小廝通報：“公子，楊府楊柳青小姐求見。”
來了！
沈萬山眸光一閃，放下茶杯，恢復了一貫的從容：“請?！?br>
腳步聲響起。
率先映入眼簾的，是西個楊府家丁抬著的兩個沉甸甸的大木箱。
箱子落地，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隨后，一道素凈的身影才不緊不慢地踏入花廳。
依舊是那身半舊的衣裙，臉色也依舊帶著病后的蒼白。
但眼前的楊柳青，與沈萬山記憶中那個或癡纏、或怯懦的女子截然不同。
她脊背挺首，步履從容，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打量，沒有絲毫閃躲。
“沈公子?！?br>
她微微頷首，算是見禮，姿態(tài)不卑不亢。
“楊小姐，請坐?！?br>
沈萬山抬手示意，目光掃過那兩口箱子，“看來，楊小姐是來履約的。”
“自然。”
楊柳青坐下，對身后的楊福示意了一下。
楊福立刻上前，將一本賬冊和原來的借據(jù)放在沈萬山旁邊的茶幾上。
“沈公子，這是當初立下的借據(jù)，本金兩千五百兩。
這里是昨日清賬的明細，以及……”她指了指那兩口箱子，“共計白銀三千兩。
請公子清點?！?br>
三千兩？
不是兩千五？
錢管事立刻尖聲道：“不對！
借據(jù)上寫的是兩千五百兩！”
楊柳青微微一笑，那笑容清淡，卻帶著一絲狡黠：“借據(jù)是兩千五百兩沒錯。
但錢管事莫非忘了，這銀子，你們晚收了三天。
按照市面上錢莊的短期拆借利息，多出來的五百兩，是利錢?！?br>
“利錢？！”
錢管事差點跳起來，“誰跟你說有利錢了？
我們當初可沒約定！”
“哦？
沒約定嗎？”
楊柳青故作驚訝，隨即恍然道，“那就是我記錯了。
我還以為，以沈家這般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生意門第，定然是遵循‘銀錢過手，必生利息’的行規(guī)呢。
畢竟，若是我們楊家晚還三天，沈家恐怕不僅要收鋪子，這利滾利的算法，也不會客氣吧？”
她語氣輕柔，話語里的機鋒卻讓錢管事噎住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沈萬山抬手，制止了還要爭辯的錢管事。
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楊柳青臉上，帶著探究，也帶著一絲極淡的欣賞。
好一個“規(guī)規(guī)矩矩”！
她這是在用他沈家的“規(guī)矩”，反將他一軍。
“楊小姐有心了。”
沈萬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這利息，算得公道?！?br>
他示意錢管事收下銀子和借據(jù)，卻并沒有讓她立刻離開的意思。
“沈某好奇，”他身體微微前傾，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，“楊小姐是如何在一天之內(nèi)，將那些……嗯，‘陳年舊貨’，變出這么多現(xiàn)銀的？
莫非，有什么點石成金的妙法？”
終于問到正題了。
楊柳青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。
她端起丫鬟奉上的茶，輕輕撥弄著浮葉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?wù)撎鞖猓骸懊罘ㄕ劜簧稀?br>
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，沈公子這樣的商業(yè)奇才，定然是看不上的?！?br>
她頓了頓，仿佛不經(jīng)意地補充道：“無非就是‘現(xiàn)金流快速回籠’，‘去庫存化’，再利用一下‘從眾心理’和‘稀缺效應(yīng)’罷了。
哦，還有，適當?shù)摹疇I銷話術(shù)’也很重要?！?br>
一連串陌生的詞匯，如同天書般砸向沈萬山和錢管事。
現(xiàn)金流？
庫存？
從眾心理？
營銷話術(shù)？
每一個字他們都認識，但組合在一起，意思卻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濃霧。
沈萬山臉上的從容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裂痕。
他自負博聞強識，精通商道，可這女子口中吐出的詞，他竟一個都聽不懂！
這讓他產(chǎn)生了一種罕見的、脫離掌控的感覺。
錢管事更是張大了嘴，活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**。
楊柳青看著他們臉上那副“我是誰？
我在哪？
她在說什么？”
的茫然表情，心里差點笑出聲。
嗯，用現(xiàn)代商業(yè)術(shù)語對古人進行降維打擊的感覺，果然很爽。
她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：“銀子兩清，借據(jù)己毀。
沈公子，若無他事，小女子就先告辭了。
族中……還有不少‘庫存’需要處理呢?！?br>
她特意在“庫存”二字上咬了重音，帶著一絲戲謔。
走到花廳門口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回過頭，對著神色復雜的沈萬山，展顏一笑。
那笑容，竟帶著幾分屬于宗唐的、洞悉一切的璀璨。
“對了，沈公子，感謝您這次的‘通融’。
他日若有機會，或許我們還可以談?wù)劇献?。?br>
說完，不待沈萬山反應(yīng)，她便帶著楊福和抬著空箱子的家丁，揚長而去。
那背影，干脆利落，沒有半分留戀。
花廳內(nèi)，一片寂靜。
許久，錢管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帶著憤懣：“公子，這丫頭太囂張了！
她說的都是什么鬼話？
分明是在故弄玄虛！”
沈萬山?jīng)]有理會他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，目光望著楊柳青消失的方向，深邃難測。
“現(xiàn)金流……去庫存……合作……”他低聲重復著這幾個詞。
第一次，他在一個女人，尤其是他曾視作手下敗將的女人身上，感受到了強烈的、名為“興趣”的情緒。
這個楊柳青，絕不是投湖一次就能變出來的。
她身上，一定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去查?！?br>
沈萬山的聲音恢復了冷靜，“查她投湖前后，所有接觸過的人，發(fā)生過的事。
事無巨細?！?br>
“是！”
錢管事連忙應(yīng)下。
沈萬山端起己經(jīng)微涼的茶，一飲而盡。
喉間留下苦澀的回甘。
楊柳青，你究竟是誰？
你說的“合作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從沈府出來，楊柳青沒有首接回楊府。
“楊福，去城西，我們昨天擺攤的那個鋪子?！?br>
“小姐，還去那兒做什么？
東西都賣光了啊?！?br>
楊柳青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，目光銳利如鷹，鎖定在那些挑著擔子、推著小車，為了一文兩文爭得面紅耳赤的小商小販身上。
“賣光了，才好?！?br>
她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屬于宗唐的商業(yè)版圖，在她腦中清晰展開。
“空出來的地方，正好開一家新的鋪子。”
“一家……專門**這些小商販的貨物，統(tǒng)一包裝，統(tǒng)一售價，賣往全國的鋪子?！?br>
楊福再次愣住，完全跟不上小姐的思路。
楊柳青的嘴角，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弧度。
沈萬山，你以為我還清了債就結(jié)束了？
不。
這僅僅是我，宗唐，在這大明商界，吹響的第一聲號角。
我的“義烏國際商貿(mào)城”，要從這里，開始奠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