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
周建國約我在一家茶館見面。
他老了很多，頭發(fā)白了大半，但眼神還是那么精明。
看見我，他先嘆了口氣。
"瘦了。"
我坐下來："周叔，什么事？"
他給我倒了杯茶，壓低聲音："你知道顧瑤下周要開發(fā)布會的事吧？"
"知道。就職董事長。"
"你知道她這個董事長是怎么來的嗎？"
我沒說話。
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，推到我面前。
"三年前你進去之后，**以代管的名義，把你名下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轉(zhuǎn)到了顧瑤名下。加上她自己的百分之十五，再加***給她投的票，她現(xiàn)在是集團第一大股東。"
我翻了翻文件。
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上，簽的是我的名字。
但那個字跡，不是我的。
"偽造的。"我說。
周建國點頭："我當時就覺得不對，但你在里面，我聯(lián)系不**。**把我調(diào)去了海州分公司，明升暗降，就是不***手總部的事。"
我把文件收起來。
"還有呢？"
他又掏出一個U盤。
"這是**留給我的。她去世前一個月，專門找我保管。說如果有一天你需要，就給你。"
"里面是什么？"
"我沒看過。**說只有你能打開，密碼是你的生日。"
我把U盤攥在手里。
"周叔，顧瑤的發(fā)布會是哪天？"
"下周五。地點在洲際酒店宴會廳，三百多家媒體，全程直播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還有一件事。"周建國猶豫了一下，"**最近身體不好，住院了。顧瑤對外說是她在照顧，但實際上她一次都沒去看過。醫(yī)藥費都是從**自己的私房錢里出的。"
"集團的賬呢？"
"顧瑤這三年花錢如流水。具體數(shù)字我拿不到，但據(jù)我所知，至少有兩個億進了她私人賬戶。"
我站起來。
"周叔，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"
"你說。"
"幫我約幾個老股東，這兩天見一面。"
他看著我，眼里有光。
"好。"
第五章
接下來三天，我見了四個人。
都是顧氏集團的老股東，我媽在世時一手提拔的。
顧瑤上臺后，把他們?nèi)窟吘壔?，分紅壓到最低，開會從不通知。
他們憋了三年的氣，現(xiàn)在有人牽頭，一個比一個積極。
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