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開，抄起殺豬刀指著喬滿，“喬滿，你是不是閑得**？亂葬崗的東西你也敢往我這兒搬？這要是****，我這身阿瑪尼白穿了！你知道這一套多貴嗎？夠買你工作室半年的廁紙！”
喬滿翻了個白眼，熟練地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張支票，啪地拍在解剖臺上：“裴**醫(yī)，這單子值這個數(shù)?？蛻粢眉保淙彰缹W(xué)’的新作品《豐收》缺個核心素材，就缺這罐子里的‘顏料’。事成之后，還有額外的‘封口費’?！?br>裴驚蟄掃了一眼支票上的數(shù)字，眼神瞬間從殺意凜然變成了慈祥溫和。他優(yōu)雅地收起殺豬刀，換上一副金絲眼鏡，語氣變得專業(yè)而冷淡：“既然是藝術(shù)，那就要嚴謹。簡昱，把罐子打開?！?br>“我拒絕。”簡昱縮在墻角，“我上有老下有小，中間還有花唄沒還，我不想變成變異蜘蛛俠?！?br>“工資雙倍，外加帶薪休假一天?！迸狍@蟄推了推眼鏡，“而且，如果你不打開，我就把你剛才抱我大腿的照片發(fā)到公司群里。”
“……我現(xiàn)在就開。”
簡昱顫顫巍巍地揭開陶罐的蓋子。那股腥臭味再次爆發(fā)，連旁邊的解剖臺都震動了一下，仿佛在**這種生化攻擊。
裴驚蟄戴著防毒面具湊過去，用鑷子夾起一點粉末放在顯微鏡下，又拿起那顆眼球端詳了半天。
突然，他摘下面具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這不是人骨粉?！?br>“那是啥？”喬滿興奮地問，“豬骨？牛骨？還是那種很貴的神戶牛肉骨？”
“是魚鱗?！迸狍@蟄冷笑，“而且是一種生活在深海高壓區(qū)、長期受核輻射影響的變異盲眼魚的鱗片，混合了某種強效防腐劑和……人類指甲?！?br>簡昱愣住了：“我們是在亂葬崗?fù)诔隽撕ｕr干貨？”
3 海鮮過敏與唐老鴨
接下來的半小時，法醫(yī)中心變成了大型科普現(xiàn)場，主講人：暴躁法醫(yī)裴驚蟄。
“你們看這粉末的結(jié)晶度，”他用激光筆指著投影幕布，“普通骨粉一燒就焦，這玩意兒燒了會冒綠光，還自帶***。這說明里面含有一種罕見的放射性同位素，通常只有在切爾諾貝利**旁邊的化糞池里才有?！?br>喬滿聽得津津有味，甚至在做筆記：“所以這是核廢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