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里有多深。
這個我需要確認。
我給韓博打過去，三句話說完，韓博沉默了幾秒："哥們，你沒事吧？"
"好好的，"我說，"幫我查一下這個賬號發(fā)布的所有歷史記錄。"
我把那個閑魚賬號發(fā)過去。
韓博有個做電商數據的朋友，能查到平臺的***息留存，違規(guī)擦邊的事他干過不少，這個應該不在話下。
"行，給我點時間，"韓博說，"你跟曉晚怎么了？"
"快分了。"
韓博那邊靜了一下："……我就說嘛，那丫頭嘴上說不在乎錢，眼神往有錢人身上飄呢，你是沒感覺——"
"有感覺，"我打斷他，"只是感覺來得晚了點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冰美式喝了一半，苦，沒什么***的效果，只是讓手有個地方放。
接下來三天，我沒有發(fā)難，沒有冷戰(zhàn)，跟正常沒兩樣。
她發(fā)消息，我回；她發(fā)**，我說好看；她說周末去逛街，我說行。
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。
這讓我一方面覺得證實了什么，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心里的那口氣很難往下咽。
第三天，韓博把數據發(fā)過來了。
那個賬號近兩年的歷史記錄。
我坐在公司工位上，盯著電腦屏幕，把那份記錄從頭看到尾。
那個賬號，兩年間一共出售過三十七件商品。
襯衣，香皂，圍巾，書，錢包，鞋。
其中有二十三件，我認識。
那件深藍色襯衣是我生日那年買給她的，買的時候她說喜歡，賣了一百九。
那瓶香皂是我從**出差帶回來的，限量款，賣了八十。
那條圍巾是我們第一個冬天，我在路邊攤淘到的，她說好看，我買下來，后來她說家里圍巾太多了，我以為是扔了，原來是賣了三十塊。
三十塊。
我看著那個數字，喉嚨里有點熱，不是哭，是一種干燥的灼感。
三十塊。
我盯著屏幕，沒動，同事從身后經過，問我怎么不開燈，我說忘了。
我把那份記錄截圖，存到一個單獨的文件夾里，命名："對賬單"。
存好，關上文件夾，打開下一個工作文檔，繼續(xù)今天的項目推進。
事情我想好了。
她給自己立的人設是"不在乎錢、懂事不物質的女友"——這個人設是她在我身上建立的，用來對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