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謝臨淵盯著沈鹿溪，"沈小姐，你還要跟嗎？"
沈鹿溪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，笑得比哭還凄涼。
"我沒錢了。"
全場再次爆笑。
謝臨淵微微瞇眼，似乎有些失望。他正要收回視線，卻見沈鹿溪從脖子上扯下一條舊項鏈，舉了起來。
"這是一枚命印殘片，和那塊石頭同源。一萬一千。"她的聲音在笑聲中格外清晰，"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。"
謝臨淵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。
他站起身，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條項鏈。
"成交。"
沈鹿溪抱著那塊黑色石頭走出拍賣行的時候，腿都在抖。
一萬多靈幣。她輸了。
但她沒有后悔。
因為就在剛才，她清楚地感知到那塊石頭里封印的靈體在顫抖——在聽到她喊價的時候。
那是求生的渴望。
和她一樣。
夜風(fēng)灌進領(lǐng)口，她打了個寒顫，低頭看著懷里的石頭。黑色的表面隱隱泛著微光，像某種活物的呼吸。
"我知道你在里面。"她輕聲說，"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靈體了。"
石頭沉默。
然后，一道虛弱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：
"……你瘋了嗎？"
沈鹿溪愣了一下。
"用一階簽我？你會被我的命格反噬死的。"
她盯著石頭，突然笑了："那你可得保佑我活得久一點，不然你也要給我陪葬。"
石頭震了一下，像是被噎住了。
第二章：廢品？不，是九階
回到出租屋已經(jīng)凌晨兩點。
沈鹿溪把石頭放在桌上，點燃三炷劣質(zhì)靈香——這是最低級的供養(yǎng)方式，正常靈體聞到都想吐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她盤腿坐在地上，對著石頭問。
沉默。
"不說也行，反正以后要一起過日子。"
還是沒有回應(yīng)。
沈鹿溪打了個哈欠，起身去洗漱。等她披著濕發(fā)出來的時候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月光從窗戶灑進來，照在桌前那道虛幻的人影上。
那是一個男人。
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，墨發(fā)半束，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。五官輪廓鋒利，氣質(zhì)卻清冷出塵，像是從古畫里走出來的仙人。
他正低頭看著桌上的靈香，眉頭微蹙。
"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供養(yǎng)？"他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嫌棄。
沈鹿溪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