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等著董事會罷免你吧。”林國棟拉開門，正好撞見站在門外的我。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皺起眉：“你在這兒干什么？”
“清潔會客室，林董?！蔽业拖骂^。
“滾！”林國棟不耐煩地揮手，像是趕**。
我側身讓開，余光瞥見會客室內(nèi)，林薇坐在沙發(fā)上，雙手撐著額頭，肩膀微微顫抖。
林國棟大步離開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進會客室，開始擦拭茶幾。
“張浩。”林薇突然叫我。
“林總?！?br>“剛才的話，你都聽見了？”
我動作一頓，然后點點頭：“聽見了一點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有些紅，但沒哭。這個女人倔強得很，我從沒見過她流淚。
“你說，”她像是在問我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我是不是很失??？連親二叔都要搶我的公司?！?br>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保潔員手冊里沒教這個。
“林總，”我斟酌著詞句，“我覺得您是個好老板?！?br>她愣了一下，隨即苦笑：“好老板？連保潔員都要安慰我了，看來我真是夠慘的?！?br>我閉嘴了，繼續(xù)擦桌子。
“張浩，你結婚了嗎？”她突然問。
“離了，十年前。”
“有孩子嗎？”
“有個女兒，跟*****?！?br>林薇點點頭，沒再問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影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葉子。
“下周董事會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可能會被趕出帝豪?！?br>我沒說話。
“如果我被趕走了，新來的CEO可能不會留用老員工?！彼D過身，看著我，“你……提前找找工作吧?！?br>說完，她拿起外套，離開了會客室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一塵不染的茶幾。
手機又震動了。
這次是加密視頻請求，來自我在華爾街的操盤手團隊負責人。
我接起來，走到角落。
“老板，剛收到消息，帝豪集團的二股東林國棟正在秘密**散戶股份，目標是在下周董事會前湊足百分之二十，聯(lián)合其他股東罷免現(xiàn)任CEO林薇?！?br>“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“需要干預嗎？我們可以通過離岸公司**帝豪流通股，保證林薇的控制權?；蛘咧苯幼隹盏酆溃屃謬鴹澭緹o歸。”
我看著窗外，這座城市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