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速也比您習(xí)慣的節(jié)奏快了大概百分之五。”
顧凡一口氣說完，后退一步，重新站得筆直，臉上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展臺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秦雪臉上的冰冷表情終于裂開了一道縫。她死死盯著顧凡，仿佛要在他臉上看出花來。她確實有早上喝黑咖啡提神的習(xí)慣，今天因為要早起，確實喝了兩大杯。而她細微的表情變化，連跟她多年的老搭檔都未必能察覺。
這個小子……怎么看出來的？
“你……”
“心理學(xué)選修課的皮毛?！鳖櫡仓t虛地笑了笑，“讓您見笑了?！?br>秦雪沉默了足足十秒，然后拿起桌上的印章，在顧凡的簡歷上重重地蓋了下去。
“下午三點，去支隊報到。實習(xí)期三個月，跟我的隊。如果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你是蒙的，你就自己卷鋪蓋滾蛋?！?br>“是！謝謝秦隊！”顧凡敬了個禮，動作標(biāo)準(zhǔn)，笑容燦爛。
拿著蓋了章的簡歷，他在無數(shù)道驚異、嫉妒、困惑的目光中，悠閑地走出了操場。
當(dāng)**好啊，至少午飯是管夠的。
***
下午兩點五十分，顧凡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市刑偵支隊的大樓門口。
與警校的井然有序不同，這里充滿了緊張和忙碌的氣息。**們行色匆匆，電話鈴聲和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，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***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。
顧凡被帶到了“一大隊”的辦公室。這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空間，幾十張桌子擠在一起，文件堆得像小山。
秦雪指著角落里一個空著的座位，言簡意賅：“你的位置。老王，帶一下新人?！?br>一個正在埋頭看卷宗的中年男人抬起頭，他頭發(fā)有些稀疏，眼袋很重，但眼神卻很亮。他就是一大隊的老法醫(yī)兼痕跡專家，王建國，人稱老王。
“新來的？叫什么？”老王推了推眼鏡，上下打量著顧凡。
“報告王老師，我叫顧凡?！?br>“行，坐吧?！崩贤醯膽B(tài)度不咸不淡，顯然對這個靠“歪門邪道”進來的年輕人沒什么好感。
顧凡也不在意，拉開椅子坐下，開始整理自己少得可憐的個人物品。
他剛把一個仙人球盆栽放到桌角，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，一個年輕警員沖了進來，臉色發(fā)白。
“秦隊！不好了！西郊的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