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go，只印著一串?dāng)?shù)字：1709-2834-7711-0000。背面，一行極小的字——星輝娛樂，最高權(quán)限**，密碼：S.W.2021.09.17
她沒說話，只是將名片夾進(jìn)一本舊相冊里。
相冊封面，是她三年前登頂金鷹獎的合影。她穿著銀線繡云紋的禮服，笑容清冷，站在聚光燈下，身旁是顧承硯——他那時還摟著她的肩，眼神溫柔，像在看整個宇宙。
如今，那張合影的右下角，被剪去了半邊。
她沒打開相冊，只是將它輕輕放回木柜深處，與幾封未拆的信、一支干枯的玫瑰、一枚褪色的婚戒并排。
雨，還在下。
顧承硯跪了整整四十分鐘，西裝已濕透貼身，領(lǐng)帶歪斜，像一條垂死的蛇。他終于被助理扶起，卻仍回頭，目光穿過雨簾，死死盯著那扇門。
“她……在看嗎？”他啞聲問。
助理搖頭：“門沒開。但……她收了名片。”
顧承硯閉了閉眼，喉結(jié)滾動，像吞下了一塊冰：“她收了，就是還愿意聽?！?br>他轉(zhuǎn)身，走向等在巷口的黑色轎車，背影佝僂，再無半分昔日商界帝王的鋒芒。
茶館內(nèi)，老客嘆了口氣：“蘇老板，你真不打算見他？”
蘇晚將最后一片茶葉撈出，洗凈茶具，動作慢得像在擦拭一件古董。
“他跪的不是我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他跪的是顧氏的股價，是董事會的逼迫，是媒體的圍獵，是他自己那點(diǎn)……舍不得的面子?！?br>老客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那你呢？你還愛他嗎？”
她停下動作，抬眼，目光清澈如洗：“愛？愛是能被撕碎后，又粘回去的東西嗎？”
窗外，雨勢漸收，云層裂開一道縫隙，一縷微光斜斜照進(jìn)茶館，落在那本舊相冊上。
相冊的封面，她與顧承硯的合影，那半邊被剪去的臉，正對著光。
而她，站在光里，嘴角微揚(yáng)，眼神卻冷得像深秋的井水。
夜深，茶館熄了燈，只留一盞壁燈，昏黃如豆。
后院，老舊的木箱被撬開，灰塵撲簌簌落下。蘇晚蹲在箱前，指尖拂過一疊泛黃的報紙、褪色的通告、被撕碎又拼湊的合約——那是她演藝生涯的殘骸。
她翻出那本相冊，翻到婚禮照。
照片上，她穿著白紗，他